短暂的沉默,在花尔锦看来是有难言之隐,可是在其他人看来,便是有口难言。花尔锦之所以不说,的确是有难言之隐。
因为她现在不仅仅代表着自己,背后更是站着整个花家,而那次,自己是和盛筵国王子一起,如果他的身份传开,被有心人士为花家安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也并不是一件难事。
花铭在一旁,他看着花尔锦沉默,心里也甚是着急,虽然花家权势大,可是放在以前,想保一个人并不是难事,然而如今的花家,经历过几番动荡,处在风口浪尖,恐怕如果没有充足的证据,他想保也保不了。
“七皇子到。”官差的一声通报,在场的所有人都通通跪下,花尔锦眸光闪烁,也是微微俯身下去。礼节不可废,这是万古不变的定律,只是这个时候他来,所为何事,为了自己?
紧随着七皇子而来的是彭宴和卫青,他们一见到花尔锦,眸子里便是满满的愧疚之意。他们没有想到,大汉死了,最后所有的责任会是有花尔锦背负,如果早知道这样,他们便不会草草将大汉做弃尸处理了。
“你们不用愧疚,即使你们早早来作证,他们也会认为你们是凶手的。”花尔锦摇了摇头,她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在盛暮年救下她的那一刻,大汉也不过是中了普通的药而已,为何在卫青逼问他真相的时候,他就恰好中毒死了?
花尔锦再度被押至牢房的时候,天瑞却是跟在后面来了,屏退了所有的官差,一时间,空余静谧。
“你一个堂堂皇子,来这种地方恐怕不合适吧?”花尔锦眉毛一挑,笑着说道。天瑞闻言,随着花尔锦一起坐在了地上摊开的稻草上,眸光一直紧盯着地面,良久沉默不语。
“这些饭菜你没有吃?”猛然看到地上有老鼠在爬动,天瑞出声问道。“这么丰盛的食物,谁知道是不是用来杀死我的,七皇子,你说是吗?”花尔锦幽幽出口,却是让天瑞一下子怔愣不已,脸上瞬间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