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天澈仿佛是个极度满足的孩子,鼻息间漾出一丝喟叹。再接着,双手情不自禁往花尔锦的前面探去,直到被柔软真实的触感填满,这才枕着满意,缓缓睡去。
半睡半醒间,花尔锦感觉意识模糊,可是有一双温暖的手,在自己的身体处四处游移,带来极其酥麻的心动感。可是实在是太困,花尔锦无心去细细揣摩,舒服的嘤咛一声,便继续睡去。
“色狼!”花尔锦推了推身后的沉重躯体,可是那双手纹丝不动的覆盖在自己胸前。花尔锦无奈,用手使劲的一扳,这才将天澈的手从自己的身体上移开。
待得花尔锦走出屋子,天澈睁开幽深冷凝的双眸,大手上还残留着花尔锦手心的温度,不由嘴角泛开笑意。也连忙起来,收拾着往正厅走去。
“妹夫,怎么没看到我妹妹啊?”刚刚绕过一个庭院,迎面就碰到了花心灵,天澈的笑容立马僵硬在脸上,冷冷的撇了花心灵一眼,不作回答。
“去,在我面前拽什么拽,不就生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吗,还不知道花尔锦在外面有没有给你找姘头呢!”花心灵被天澈无视,心里百个千个的不爽,嘴里立马变得恶毒起来,可是为什么被他无视,自己就莫名的感觉到心酸了呢!
天瑞出现在花府的时候,让花尔锦意外了好半天,记得上次那个郡主雀荷来花府,父亲起初还有那么一丝满意,可是今儿个天瑞一来,花铭立马就黑了脸去。
“花花,怎么伯父不乐意我来?”天瑞凑近花尔锦,小声的说,花尔锦立马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怎么几天不见,自己又变成花花了,不由嫌恶的瞪了天瑞一眼。
“你看看你一个皇子,没事干嘛来我们这个贫民窟,我父亲那是压力过大的表现。”花尔锦当然知道父亲为什么不高兴,她都是一个出嫁的女子了,还和其他男子有瓜葛,若说是传了出去,对花府的声誉也是一大影响。
“你家是贫民窟,说笑的吧,我看都赶上聚宝盘了。”天瑞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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