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所料,还没有走几步,他就开口了。
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回转身,盛暮年所有的表情都瞬间僵硬在脸上,面前一个手举糖葫芦的小女孩正气喘吁吁的追着前面的男孩,而原本花尔锦和天澈站立的地方,早已经是空无一人。
“天澈,你干嘛要拉我走?”花尔锦被天澈拉的走的有点急,等转过街角的时候,天澈这才将她松开,上下打量花尔锦一番,眼里一丝狐疑。
“花锦,那个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天澈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可能了,因为就在刚刚,他从花锦的眼里读出了渴望。
垂眸不语,花尔锦转了转有点发红的手腕,将身体偏向另外一侧,不去看他。如果不是他,或许自己就能得到那副锦图了,或许….
“那是我娘亲最后的一副锦图,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要放弃。”天澈以为花尔锦不会回答他,不料却听到答案,眸子里一片柔光,原来那是她娘亲在这世上仅留下的东西,也难怪她刚刚….
“那你现在就跟我走!”花尔锦还没有准备,就被天澈又一次拉住,只是这次,两个人不是跑路,而是天澈将花尔锦身体轻轻一个旋转,便纳入怀中,而后临空而起,在整个京都的民宅上飞檐走壁。
盛暮年回到客栈,愤怒的将门闭合而上,按照原本的计划,他是应该成功的,可是,他实在是嘀咕了天澈的能力,又或许,那个人一早,就看穿了他的真实意图。
愤怒归愤怒,他一个盛筵国的皇子,不至于会这样放弃,想到这里,盛暮年便大踏步走入房内,让店小二准备好适宜的温水,自己着手沐浴。
花尔锦感觉夜晚有点凉意,许是自己身处的屋顶太高的缘故。好在天澈在她身后,为她抵挡了不少的晚风。天澈知道花尔锦不会武功,也只有将她牢牢的禁锢在怀里,以免她在屋顶滑落下去。
盛暮年将一身暗色的衣服脱去,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全然不知道此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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