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无辞,可是,所有的这一切真的要让那个善良的三小姐,花尔锦承担吗?他不相信,不相信老爷会将三小姐交出去,施以斩刑。
“都走吧,花府的存亡,已经不重要了!”花铭似乎有一丝无力,强烈的晕眩感传来,可是,他依然苦苦支撑着。此时,他不是不心痛,而是已经麻木,他亲手签了那份文书,就已经将花尔锦推进无边的黑暗。
“嘎吱”柴房的门被打开,一丝弱弱的月光穿透进来,花尔锦于黑暗中抬起头来,一双水眸明澈清灵。“怎么,你不是想跑吗?”阴测测的声音,听得花尔锦心里泛起阵阵鸡皮疙瘩,眼前的这个,就是她日日呼为姐姐的人!
“我跑的再远,苦的再多,一样会被抓回来,何必呢?”花尔锦面容上没有惊慌,却是淡淡的笑,这一刻,她已经知道自己面临的命运,可是啊,她真的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被自己的父亲送上明日的断头台。
“想得通就好,你要知道,以你一条庶女的命,换我们花府上下百条人命,你总归是划算的!花心灵得意一笑,她早就知道,当父亲面临选择的时候,这是既定的结局,谁让她花尔锦是身份卑微的嫡庶呢!花家无子,那么,有些命运,必须要有人承担才是。
蓦然,柴房外面传来零碎的脚步声,带着几许蹒跚,使得柴房内的两人一致向外面望去。花铭站在逆光之中,看不到表情,花尔锦也不想再去猜测。这个本就不宠自己的父亲,对他来说,将自己作为牺牲品是再好不过了吧!
“爹,你也是来看妹妹的吗?”花心灵连忙上前,做乖巧状,声音甜宠,还带着一丝稚嫩。花铭默然点头,看着自从他踏入柴房后便低头不语的花尔锦,,眸子里有一丝暗痛一闪而过。
生在尊荣世家,牺牲不是不存在,可是这次,他想说他割舍不下,皇命却不允许。叹息一声,就着清浅凉薄的月光,花铭用衣袖遮挡,擦去眼角濡湿的泪。
“心灵,你先出去,我和锦儿说几句话。”花铭随意摆手。花心灵听闻,淡然一笑,看不到丝毫因为花府变故而应有的担忧。恭敬的欠了欠身子,花心灵瞥了花尔锦一眼,退了出去,顺势将柴房的门关上。
良久的沉默,花尔锦快要以为这拥挤暗黑的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人,花铭的声音这才沉沉响了起来。“锦儿,如果这一切是注定发生的,爹只怪自己无能,如果还有下一辈子,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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