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着进‘门’就唠叨个不停的妹妹真有些无奈,她知道,妹妹对于之前妹夫官位的事对小福颇有怨气,此时名为关切,其实多半是幸灾乐祸。
自己儿子的事已经够心烦了,‘蒙’夫人哪里还能顾及别的,再说定王府也不是她能‘插’手的,另外别人不了解小福,她确是了解的,这不是一般人,跟连御风之间的牵扯也不是外人所能了解的。
忠毅候府的小姐出身再高贵又如何?进了这定王府的大‘门’,名为侧妃,实际还是个妾,得在小福面前伏低做小,更别说小福掌管定王府中馈那么久了,想必早就将府内上下人等全部收服了,侧妃进‘门’,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虽说豪‘门’大家关系复杂,那忠毅候府的小姐更是出名的能干,但这能干想必也仅仅是对于一般的内宅纷争来说的,定王府可不是一般的高‘门’大户,普通大户人家惯用的那些手段在那可实战不开。
侧妃想要在定王府站住脚,除非有定王的支持,但这定王又不是傻了,捧一个侧妃上来跟自己育有嫡子的正妻斗,‘弄’得家宅不宁。
所以她推断,这侧妃的下场估计不如之前那些被送进定王府的美人,那些无名无分的美人还能有别的路走,会审时度势的,无论是自己求去还是听从王府的安排,都不会过得太差,闹不好还能因祸得福寻到另一个好的归宿,小福这人也‘挺’擅长做这种能够笼络人心又得到虚名的事。
“姐姐,不是我说你,虽说小福不是你亲生的,但有时候该劝的还得劝劝,做‘女’人,还是得大度些。”董夫人看‘蒙’夫人心不在焉,似乎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就提高了声调,“姐姐,你别不在意,看看王侯宅第里的贵‘妇’们,有几个像她那么不能容人的?上次奉旨出城,前脚刚走,后脚她就把府里那些歌‘女’舞姬全部都送出府去,别人都在背后嘀咕呢,这歌‘女’之流不过是一个玩物,怎么能那么认真呢?更别说那些家室清白的美人。”
‘蒙’夫人道:“小福那时候是一片好心,定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留着那些姑娘虚耗青‘春’,平白耽误了一生,‘女’子最好的年华也就短短两三年而已,仔细打听一些那些‘女’子现在的情况,那个不比留在定王府做歌‘女’强?更别说府内一些丫鬟美人,有的还嫁给了富商做正头太太如今也是有儿有‘女’了,这点外头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我都跟你说过好几回了。”
“姐姐啊,我也知道侄‘女’可能是好心,不过不能不顾及人言吧?”董夫人被‘蒙’夫人那么一说,脸上有些讪讪的,随即又道,“最重要的是定王毕竟是皇族,就连宫里也有人盯着,这不,听说是宫里的娘娘也看不惯小福的这种所为,这才安排侧妃的,诶,要我说,当初要肯接纳别的出身低微的妾室,把位置都占满了,宫里就算再想‘插’人进来也没地啊,这下倒好,把兔子都赶跑了,倒给饿狼腾地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