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西施二十年前是豆腐西施,但二十年后早残成豆腐渣了,可有个‘女’儿继承了她当年的风韵,长得那叫一个水灵,细密嫩‘肉’的跟跟嫩豆腐一样,但人家还是个小姑娘,才十三岁。
都是街坊,小姑娘在这条街出生的,大伙看着长大,嘴也甜,见面开口闭口都叫叔叔,阿姨的,对褚家兄弟也不例外,对这样一个小‘女’孩,褚家兄弟竟然也下得去手,真真禽兽不如,‘逼’得豆腐西施丢下几十年老店,带着‘女’儿躲回乡下,这才逃过一劫。
这些事说得有鼻子有眼,证人姓名,居住地都有。
若不是早先‘蒙’思结亲之时,‘蒙’夫人曾派人细细查探过褚家兄弟的为人。加上之前洪二公子的曾经想要……这样的人绝不可能做出屡见不平之事,她光是听权四太太的叙述,差点都认为真就那么回事了。
权四太太也就是将如今街头巷尾的传闻告之‘蒙’夫人,让她提早应对,看情况,洪家是打算宁愿得罪死‘蒙’家也要褚家兄弟偿命了,这也难怪,毕竟死了儿子,谁也忍不住,但想不到洪家居然想要歪曲事实,使出了这样的招数。
‘蒙’夫人听了,脑‘门’子一阵突突的疼。
从权四太太的叙述中,‘蒙’家算是完全被拉下水了,褚家兄弟欺行霸市的行为都是‘蒙’家在背后撑腰,如今‘蒙’家更是想要借助权势,让褚家兄弟逍遥法外。
可现在不是头疼的时候。
权四太太比李氏早两步进‘门’,说的又是急事,她便吩咐,让下人先招待李氏上‘花’厅奉茶,她稍后就来。
换了别的贵‘妇’,‘蒙’夫人定然不敢那么怠慢,不过李氏么,只能说绵软之人,谁都会怠慢一些了,事分轻重缓急,这也是没办法之事。
听了权四太太的话,尽管着急要想对策,却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花’厅里的李氏却是再也不能晾着了。
‘蒙’夫人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让权四太太再多坐一会,她见到李氏再来跟权四太太说话。
权四太太自然是不敢有任何不满的。
‘蒙’夫人到了‘花’厅,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心情,整理一下仪容,这才前去见李氏。
李氏这次居然是来坐说客的。
这让‘蒙’夫人感到意外,这李氏不是口齿伶俐之人,洪家居然会找她做说客,不过想想,这种事,‘精’明些的大概也不会做,明显吃力不讨好,容易得罪人。
李氏说话有些慢悠悠的,‘蒙’夫人耐着‘性’子慢慢听,进入重点之后,细细思量李氏的话,她心中不免就有些惊骇了。
李氏与其是帮着洪家做说客,不如说是来提一个醒的,这件看似简单的人命官司非同小可,当街打死人,案情重大。
看似众目睽睽下发生的,案情清晰明了,其实确是不然,大街上的人虽多,但一开始就知道前因后果看得真真的人不多,多数人是在打斗开始之后才围观的,而且都是胆小怕事的小老百姓,生平最怕的就是上公堂,只怕难以找到做证之人。
就算是能找到一两个肯站出来的,褚家这边能找到人证,难道洪家就找不到?都是空口无凭,到了公堂,双方各执一词,孰是孰非真就难以确定,但洪公子被当街打死却是真的,纠缠起来,褚家占不了便宜。
这种事情以讹传讹的,除非亲眼见到,不然就难判断。
燕城街头如今一天一个样的传闻就是如此。
另外还有一个就是,是世人都同情弱者进而偏向弱势一方,本来这件案子,平头百姓褚家对上官宦之家洪家,应该是值得同情的一方,但有‘蒙’家和定王府牵扯进来,情况立时就扭转过来了。
在官场上,洪道台的官声不错,就是洪二公子有些不着调,但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之事,尽管多数跟洪家‘交’好之人都知道洪二公子的‘毛’病,可所谓‘唇’亡齿寒,真要因为一点小事,这平头老百姓打死人都不用偿命,做官的谁不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