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逛?”苏宜晴对于‘蒙’夫人那种带着窥探的目光很是不喜,一开口语气有些不善。
这样的一句开场白让‘蒙’夫人有些不知所措了,小福以前说话可不这样,难道她的担忧都应验了?生了儿子,在定王府站稳脚跟,不需要娘家了,本‘性’流‘露’出来了么?
“这……府内一向没什么大事,你父亲不放心你,我来……看看。”‘蒙’夫人紧张之下,说话有些结巴。
看到‘蒙’夫人‘露’出淡淡的惊慌之‘色’,苏宜晴才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恶劣,急忙补救道“我是说,如今‘蒙’府又是天天宾客如云,母亲没有帮忙招呼么?”
“哦,那都是你父亲请的一些客人,都是男客,用不着我一个‘女’人招呼。”‘蒙’夫人见苏宜晴语气转善,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应答也自如了些。
苏宜晴点点头,表示理解,以前定王府‘门’口也是车水马龙,但她也从来不参与这一切,男客重要的自然由连御风接待,不重要的有府内养着的幕僚招呼,琐事有府内大管家安排,多数时候是用不到她的。
至于那些‘女’客,薛老太妃,香山公主之类多少能攀点‘交’情的她见,那些个先前不把她当回事,见她站稳脚跟之后才急急来巴结的,她不见。
得不得罪人多数不是因为一两句话或者一两次见面,那些个小气到因为这点小事记恨甚至想要报复的,不结‘交’也罢,这种人不必等她收拾,早晚自己做死。
大概是因为苏宜晴看去心情真不是太好,‘蒙’夫人不敢扯太多无谓的话题,直接将‘蒙’思的事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
苏宜晴有些意外,想不到‘蒙’夫人对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孙‘女’倒是‘挺’心的,这个事件,‘蒙’夫人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相反的,有什么意外倒是容易担不是,如此费尽苦心想要做一见对自己毫无益处的事,只能说明这是真心的与人为善。
这样一想,她看向‘蒙’夫人的眼光更加的柔和了些,人做好事总是需要得到一些鼓励的,还道“难得母亲如此费心,替‘蒙’思着想,这也是她的福气,只可惜我现在不方便出府,订亲成亲可能我都没办法去了,稍后我选一件礼物送给‘蒙’思当作添妆,麻烦母亲到时候转‘交’。”
“那我替‘蒙’思谢过了,小福你有这个心好,‘蒙’思能理解的。”‘蒙’夫人没有说太多虚伪的话,‘蒙’小福和‘蒙’思算是姑侄,从血缘看应该亲,但小福从小被送到乡下,算没有送到乡下之前,依‘蒙’也和他那个前妻的做派,待小福肯定是十分不好的,小福和‘蒙’申更谈不会有什么兄妹之情。
这点从‘蒙’申回来之后,小福一直不闻不问知道了,虽说自己没有主动提及‘蒙’申之事,但后来事情闹得太大,小福肯定是有所耳闻的,她当作没这回事显然是不想要理会太多,既然不理会,也许表示不再追究。
想到这里,‘蒙’夫人更是松了一口气,不然想到‘蒙’也对小福生母之死那种含糊不清的态度,甚至连小福生母葬在哪里都说不清,真要翻出来,明面小福做为‘女’儿,不敢对娘家怎么样,背地里说不清了。
那个连御风手段尤其狠辣,有的是让人有苦说不出的法子,像对待宁家一样,现在整个宁家被连根拔起,所有宁家出嫁‘女’的名声都被连累了,外地的还好,在燕城的根本不敢出去见人。生怕别人问起宁雅儿的事,再问宁家姑娘是不是都这样?
因着一个宁雅儿,整个瑞承王府‘弄’得人仰马翻,瑞承王爷风流一世,内宅有个能干的妻子,本来只知道风‘花’雪月,做他的闲散王爷,悠闲度日的,谁料到晚年为了两个不成器的子‘女’,愣是一夜白头。
燕城的人谈论起来,人人叹惜并引以为戒,外人不清楚内情以为是宁氏不安好心,引火烧身,但‘蒙’夫人心里清楚,这件事追根到底,首先得是秀县主设计‘蒙’家先结下仇怨,宁雅儿之事将矛盾‘激’化到极点所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