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放下手上的针线活,行礼道:“婆婆。”
一声婆婆,让杨氏的理智回归了一些,整个人也稍微冷静下来,想到自己的身份,真翻起脸来,她根本讨不了半点好处,她是无所谓,就怕连累‘女’儿。
如此这般一向,杨氏便稍微敛了敛心神,缓和下面容。
‘蒙’雁见杨氏进来的时候脸上明显有怒气,这些天那些流言她并非一无所知,只是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应对方法,毕竟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当面问她这件事,就当不知道好了,有些事也解释不清楚。
让她纳闷的是,杨氏的怒气似乎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平息了,又作出了一副慈爱的面容,这更让她提防了。
“雁儿,在做针线呢?”杨氏入座之后,看着‘蒙’雁手里的针线活就问道。
“是,给相公做件薄些的衣,这两天天气有些热。”‘蒙’雁低着头,有些羞怯的说道。
“哦,那个衣的袖子要做得略短一些,他们写字的时候,外头的衣服袖子可以卷起,里边衣裳袖子短些方便。”杨氏指点起来。
“喔!我倒没想到,只是看到相公几件衣袖子似乎有些短,还以为是相公长高了些,衣服不合身呢。”‘蒙’雁有些惊讶的说着,随即感‘激’道,“多谢婆婆提醒。”
“没事,新媳‘妇’都是这样过来的,‘女’人的一生就是为男人而活,男人的事再小也得留意,可惜对‘女’人来说,再大的事男人也留意不到。”杨氏一语双关,若有所指。
‘蒙’雁只低眉恭顺道:“‘女’子就该以夫为天,相夫教子是‘女’人的本分。”
“是啊。”杨氏见‘蒙’雁不接话头,话题又略略一转。关切道,“这周氏族人众多,人多了是非也就多,有些事‘女’人们闲来无事‘乱’说的,没有恶意,旁人倒还罢了,新媳‘妇’不了解大家品‘性’,一些闲言碎语不要在意。”
“大家待我都很好的。”‘蒙’雁还是没有接话。
杨氏心里的怒气又有些冒头了,还在装。想想干脆道:“别人倒还罢了,就是奎山媳‘妇’,嘴里就没有把‘门’的,昨儿她还问我……她要说了什么不意的,别放在心上。”
“我不会的,嫂子人很好的。昨天还教了我打一种新络子。”‘蒙’雁说着,随手从针线筐里拿出一个络子给杨氏看。
“那就好。”杨氏几次挑起话题,‘蒙’雁都没上钩,也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想想干脆直接道。“不过话说回来,有些误会还是早先澄清为好。免得大家传来传去的,不好听,你说是不是?”
这时候‘蒙’雁脸上‘露’出了忐忑之‘色’,急忙问道:“婆婆,是不是媳‘妇’有什么事做得不好,您请直说,媳‘妇’一定改。“
“也没什么……就是一点流言。”杨氏踌躇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就是不知道谁先传的。说是你大哥……有些不孝。”
“喔!”‘蒙’雁低头,有些羞愧的样子,小声道,“不瞒婆婆,其实我大哥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到外地去过活了,他年长我十多岁,自然是有些原因的,具体是什么,父亲没说,做儿‘女’的也不敢多问,只是这不孝的名声却是有些严重了,我父亲正当壮年,大哥在外头讨生活,也不容易,可能是跟家里联系少了些,才传出的这等名声吧,我们家以前是武将,父亲觉得男儿应该志在四方,不单我大哥,就我两个弟弟,早早的也给打发到军营里历练,过几年成家之后看看情况,也许就此分家出去也不一定的。”
“原来是这样,那可能是大家误会了,既然如此,你就跟大家好好解释一下。”杨氏一脸和蔼。
“是,媳‘妇’知道了,多谢婆婆提醒。”‘蒙’雁真诚的说着。
杨氏点点头,又指点了一些针线上的事,这才走。
‘蒙’雁在她走了之后,脸‘色’略略有些沉了下来。
流言蜚语她并非没有听到,只是觉得奇怪,真要出如此严重之事,母亲为何不派人来说一声?母亲不说,是否表示事情不是很严重?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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