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送来了不少吃穿,除了不能出庄子,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
有时候她怀疑,‘蒙’申是不是被‘蒙’也这么样了,但这个念头只敢压在心底,‘蒙’申不在,她只能老老实实的,‘蒙’夫人倒是不错,将几个‘女’儿接近府中教养,说是日后替她们寻个好人家,她寻思着,也好,至少能捞到一笔嫁妆,反正是闺‘女’,‘蒙’家还不至于要卖了他们。
之后‘蒙’夫人再请先生教孩子们读书就是意外之喜了。
日子一久,她倒觉得这日子真不错,就那么过下去,‘女’儿能嫁好人家,儿子安心读书,能考中功名,她就又是享福的太太,念头那么一起,就越发希望‘蒙’申不要回来了,‘蒙’申一回来,他们就要被打发会乡下过以前的苦日子。
不用‘蒙’府派人多劝说,米氏早就坚定了,日后不管‘蒙’申说什么,也要靠着‘蒙’府的决心,哪怕是伏低做小,也要赖在燕城。
但‘蒙’申的再次出现让她觉得美梦只怕要破碎,尤其是听说‘蒙’申居然要告自己的亲生父亲,米氏更是害怕,所以管事的来福媳‘妇’一劝说,根本就没费多少‘唇’舌,她就答应配合了,顺利将‘蒙’申抓了回来关起来。
来福媳‘妇’说得对,他们父子之间的嫌隙只怕很难化解,但是血浓于水,老爷不喜欢的只是大公子,不喜欢儿子不代表就不要孙子,曾孙子,只要‘蒙’申不添‘乱’,老爷不会不管他们,‘蒙’府家大业大,如今又有个王妃‘女’儿,左右出一点钱而已,不会不舍得的。
就算老爷舍得,也得顾忌一点人言。
米氏从屋子里走出来。
看到儿子‘蒙’兴以及其媳‘妇’‘花’氏畏畏缩缩的躲在一旁似乎是偷看或者偷听,便有些不高兴了。
‘花’氏胆小些,乡下媳‘妇’,也没读过书,见了婆婆就跟猫见了老鼠一般,大气不敢出一声,此时见婆婆板着脸,急忙躲在‘蒙’兴身后。
米氏这时候才懒得跟她计较,只吩咐,“你们父亲癔症犯了,需要静养,无事不要进去打搅他。”
“父亲有癔症么?”‘蒙’兴傻愣愣的。
米氏板着脸:“没癔症能将好好的家财都给‘弄’没了?一家子差点要饭么?多的你们也听不懂,我只问你们,你们是乐意回乡下种地呢,还是乐意继续在这享福?”
“自然是乐意在这里的。”‘花’氏就是普通‘妇’人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放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不过,回乡下土里刨食,就算她乐意,田地都没有了,想要种地也没地,只能给人做佃户了,一年到头连几尺‘花’布都扯不上,故而见米氏问,她就顾不得害怕了,抢先回答。
米氏很满意‘花’氏的回答,转而又问‘蒙’兴:“你呢?”
‘蒙’兴对于‘蒙’申倒还是孝顺的,望了一眼关着‘蒙’申的屋子,诺诺不敢回答。
米氏知道儿子的‘性’情,也不指望他,对‘花’氏说道:“不想要一家子都被赶到大街上要饭,就好好看着你男人,他爹疯了,跟他爷爷做对,他们也是父子,一家子是是非非的,小辈们别管,横竖不会太过为难他爹,你就专心看着你男人,别跟他爹一起犯傻,别让他进屋子。”
‘花’氏连连点头,其实米氏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蒙’兴胆子小,不敢‘乱’来的。
来福媳‘妇’在暗处等着米氏,对轻声对米氏道:“大少夫人,夫人说了,小姐们在‘蒙’家都安好,最近好几家提亲的,夫人觉得都不错,过几日便邀您过府,商议一下,看看哪家公子好,可以订下来。”
这可真是大喜事了,米氏顿时满脸笑容,只要‘女’儿嫁得贵婿,她就又多了一个靠山,又能多得一笔丰厚的聘礼。
即使日后‘蒙’家不管他们,他们也不至于一无所有。
只是在这当口,‘蒙’申千万不能再出什么纰漏了,不然‘蒙’家迁怒,他们一大家子可怎么活?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