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发过誓,这年头最不值钱的就是男人的誓言。
“我什么时候担忧了?”‘蒙’也嘴硬,显然不想要继续这个话题,便又问道,“你还没说,那个乡下婆子做了什么?就你方才说的,跟我们的事好像没怎么关系?”
‘蒙’夫人继续道:“我才要正要说,你就打断了,那乡下‘妇’人既然嫌弃那粗使丫鬟,福儿也不勉强,亲事就那么作罢,将那丫鬟另嫁他人得了,王府的丫鬟还愁嫁?福儿也没想要跟个乡下‘妇’人一般见识,谁料到,那‘妇’人不知道听了谁的挑唆,竟然跪在王府角‘门’请罪,引得一堆人指指点点,硬要赶她走,就会有恶劣影响,留着会引来更多的人围观议论,我都捏了一把冷汗,你‘女’儿聪明就聪明在这里,她一开始不赶人,就任由那‘妇’人跪着着,等到围观人数够多的时候,才找来一个婆子,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仆‘妇’,说是‘妇’人的邻居,上前二话不说,就将这‘妇’人绑了,说‘妇’人是疯‘妇’,那‘妇’人说自己没疯,那婆子便要‘妇’人将跪在王府‘门’前请罪之事原原本本说清楚,这是那‘妇’人自己理亏,哪里敢说得清?就那么支支吾吾的,词不达意的,那大家就相信了两分。”
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茶,‘蒙’夫人看着‘蒙’也问:“猜到接下来的事情如何发展了么?”
“该不是找个男人冒充那‘妇’人的丈夫吧?”‘蒙’也脱口而出,转瞬又觉得不太可能,这‘妇’人是个寡‘妇’,若是找人冒充,稍后被认出来,那‘妇’人再羞愤之间做出什么事,可就不是简单的流言蜚语了,随时可能摊上人命案子,那还不如直接将那‘妇’人杖毙来得直截了当,毕竟死无对证,稍后怎么说都可以,堂堂定王府,打死一两个下人根本不算个事。
“你‘女’儿要那么蠢,还能活到现在?”‘蒙’夫人白了‘蒙’也一眼,男人有时候做事就是不会拐弯。
‘蒙’也没有接话,他算是有了一个经验,理亏的情况下。说什么都是错的,只安静听着就是了。
‘蒙’夫人又道:“这件事巧妙就巧妙在这,那个婆子的确认识乡下‘妇’人母子,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捆着人回去,后天跟着一群围观的,中途还让人通知了她那举人儿子,百无一用是书生。读书人有时候就是傻了点。也胆小了些,举人看到一群人捆着他娘回来,一问前因后果。便胆怯了,哪敢说自己母亲没有疯病?就那么承认了自己母亲是疯子,当着一大堆人的面,这事还有什么好说的?人家儿子都说母亲是疯的。旁人还能说什么?追根究底这件事本就是乡下‘妇’人理亏,日后谁还能拿这事说嘴?这类事情最忌讳的就是含‘混’不清。让人不知真相,胡‘乱’猜测,当时要是讲那乡下‘妇’人硬生生撵出去或者抓起来,日后有人提起就说不清了。哪怕第二日这‘妇’人再亲口说自己是胡言‘乱’语,别人也会说是受了定王府的威胁,越描越黑。安上了一个疯‘妇’的名声,还是她儿子亲口说的。日后这‘妇’人再说什么,又有谁相信?”
‘蒙’也有自己的判断,一想的确是那么回事,‘蒙’夫人从中得到灵感,让米氏出面将那个逆子给抓回来,就说是夫妻之争,谁敢出头就打谁,外人就说不出话来,那些背后主使的,除非也出动了大量人手,当街抢人,可这样动静就大了,他们不会在意做。
他们顶多会找人假装普通见义勇为的百姓,可是有米氏在,周围那么多双眼睛,这招不能勉强用出来。
‘蒙’申算是抓回来了,但‘蒙’也知道事情并不算完。
他一个大男人,有些事实在不擅长,便只能又低声下气询问‘蒙’夫人:“夫人,依你看,这事接下来该如何?”
‘蒙’夫人平静的看着‘蒙’也:“老爷,说实话,当年‘蒙’申的生母死的时候,我还没嫁过来,什么事都不知道,怎知如何处置?倒是老爷该想想,除了‘蒙’申,还有没有什么人能跳出来……污蔑于你?”
“那贱人的娘家早就获罪,父母兄弟都死了,还有谁能出面?”‘蒙’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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