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的爹在不远处……的张记匠铺里,你让人……人找他过来,告诉他……我很好,很好,一定……一定会没事的,让他……让他不要担心!”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几句话,路月牙终于昏迷了过去,萧公子看了此时脸色苍白,胸前也已经被血液染红的路月牙,神色非常复杂,最后还是肯定的一点头“好!”之后就赶紧抱着怀中的小人儿上了他之前所在的酒楼,不忘吩咐他的侍女去请大夫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月牙终于慢慢的醒了过来,缓缓睁开眼睛,伤口当然在泛疼了,有些困难的坐起身来,看着这个房间之中的华贵摆设,知道这里绝对不是那破庙,想来应该是那萧公子的住所了。小心的下床穿好了鞋子,然后略微走了几步,端起了那依旧有些冒着热气的药喝下,这才披上了原本挂在衣架上的披风,系好袋子之后,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一路走来,最多的则是回廊和草地,还有那富贵人家之中都有的花园,此时她也已经来到了这里,尽管已经是冬天了,所有的花朵都已不在开放,但是在这样的季节里,当然就是属于一种花儿的专属!它美丽纯洁,在寒风中不畏任何风霜雨雪,勇敢的开放,也因此总是有诗人赞美它‘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等等,她读过的很多,也知道这些诗都是用来形容和赞扬美丽的梅花的,真的是很美呢!
路月牙上前抖了抖树枝,很快就有梅花的花瓣从上面落了下来,忍不住开始转圈,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越转越快,越转越快,最后终于因为晕眩的头脑和再次泛疼的伤口,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好不容易调整过来,再次将目光放远之后,却看到了凉亭,并且凉亭里面此时正坐着两个人。这两人一个是身着粗布麻衣的壮年男人,一个是身着华贵月白色衣裳,手上还摇着一把折扇的年轻公子,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动作有如何的不合时宜!她的目光当然是落在了那左边的中年男子身上,这边也是跟着一边朝那边有些快步的走去,一边喊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