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奶奶”
箫筱听着傅宁的话有些沉默,脸上那气鼓鼓的样子,也不禁消失了许多:“难道不是因为此吗?”傅宁冷笑:“你这个现代人怎么能体会这古代深宅女人**的心思呢,她们是很少有人顾全大局的,只要自己的日子过舒坦了,谁管这个大家会不会好所以当我见到我福晋的时候,就知道嫡额娘用的是捧杀有这么一个福晋,我的后院别指着能安生”
“可怜的傅宁”箫筱扯了扯嘴角:“我的心情好多了,不用拿你的悲剧来安慰我了”傅宁深深一笑:“看来也没陷入多少,这脑袋瓜还是挺聪明的”
“什么?”箫筱皱起眉头,瞪着傅宁傅宁摆手笑着:“算了,当我没说”傅宁冲箫筱的身后瞧了瞧,笑道:“起来,来宽恕你的人来了”箫筱顺着傅宁的视线望过去,一脸的失望傅宁拍了拍箫筱的肩:“他是天潢贵胄,生下来就不会像人低头的”
箫筱扫了傅宁一眼,没有说话傅宁依旧劝着:“回去服个软,只要你笑一笑,四阿哥是很吃你这一套的”箫筱沉默,但显然并没有听进去多少
是的,箫筱根本没听进去傅宁的话回到大帐时也没有进去谢恩,接下来的日子里,但凡多一句的废话都不和弘历说,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下来,看的青雨和小安子频频的叹气青雨甚至还劈头盖脸的说了箫筱一顿,可是人家就不递那橄榄枝人家该服侍服侍,该上茶上茶,乍一看正常的很,就是大帐里的气压低的可怕,都快要压的人匍匐前进了
两个人一冷战就时间不短,一直持续到都回了宫毓庆宫里一片忙乱,为了迎接大半年没有回来的弘历,上上下下都安排了大扫除弘历去给雍正回话的时候,箫筱和青雨也去了景仁宫,向钮钴禄氏禀告了这几个月的情况钮钴禄氏倒是没有为难两个人,只是让弘历回来了后,来她这里用晚饭
箫筱和青雨回到毓庆宫,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的东西就听见弘历从前朝回转的消息,同时来的,还有雍正下的指婚圣旨箫筱跪在弘历的身后,一时间情绪莫名,不知道为啥心里堵堵的,所以对圣旨的内容也听的稀里糊涂当然她还是听到了至关重要的一句话封富察敦儿为侧福晋,十一月初六进宫
箫筱顿时就诧异了,待弘历上前接旨的时候,拉着青雨问:“嫡福晋是谁啊?”青雨摇头:“反正这圣旨里没说,谁知道呢”青雨拍了拍箫筱,颇有些语重心长的感觉:“回宫了,这宫里到处都是眼线,你别和四阿哥闹腾了,小心被有心人瞧了去”
箫筱嘟囔:“我哪有闹腾,正常的很”这时,弘历已经送走了传旨的太监,一回头正好和箫筱的视线相对,箫筱想都没想,立刻低下了头弘历眼神儿依旧冷峻,丝毫没有被赐了侧福晋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