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弘历可没费力气帮自己的皇阿玛清理别怨,只是将这事情如实的写了一个折子,让人送给雍正了不管那冬儿是什么身份,叛党也好内务府包衣也罢,总归自己是不想插手这件事情,让自己的皇阿玛头疼去他这儿子也不能太省心了不是,好赖也该找些麻烦给自己的皇阿玛
虽然弘历看的很淡,但傅宁和冷傲却不能淡定了这冬儿能在这个时候找上箫筱,就证明她对于弘历的行踪了解的一清二楚,连进后院的时辰都知道了,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所以傅宁和冷傲特意请示了弘历的同意,去冬儿日常居住的那个院子去调查了
傅宁和冷傲想的也很简单,不管这冬儿是谁,总不会是单兵作战只要不是单兵作战,就肯定有迹可寻虽然傅宁和冷傲也没兴趣帮雍正排忧解难,但好赖也要弄清楚缘由,总不能当个睁眼瞎不是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难道还真的指望那箫筱的幸运之神光顾
事情很快就有了眉目,傅宁这么一个有很大一部分时间都和洪门混在一起的人,一眼就瞧出了那墙角上的暗号暗号虽然不能洪门的标记,想来也相去不远傅宁和冷傲相互一对视,同时想要一个问题,这乱党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盯着弘历一次又一次的,只要有机会肯定打击一番,这简直让人太匪夷所思了
但两个人却还是微微放了心,知道了敌人的指向,事情就简单多了冷傲甚至都开玩笑的说起了箫筱的事情,说她真的是弘历的福星,每次都能在巧合下化险为夷傅宁也叹气,完全没想到自己当日的一个馊点子,会有今日的成效开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当傅宁听妻子说起箫筱的种种恶行时,可想而知他是一种什么表情了
“这门亲事是你一厢情愿,还是你阿玛跟你透露过这种意思”傅宁扫了容福晋一眼,语气有些不善,但是也没大发雷霆容福晋一愣,低声道:“阿玛自然是想着为安格相看个门当户对的……”
“那就收起你的小心思”傅宁不等容福晋说完,就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并且带着一些警告的意味说道:“以后少打小竹的注意,她不是你能动的人”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气的容福晋摔了几个杯子,恶狠狠的道:“不就是想让她进府嘛,我偏惹,一个奴才,还能被捧上天不成”
自然这话傅宁是没听见的,他已经在书房里,对着这次雅克萨战役的总结报告,沉沉的深思起来当初弘历在雍正的默许下,带着一帮人在盛京研究大炮傅宁虽然很积极的给了很多的意见,并且跟着跑前跑后的做了不少的事儿,还在盛京一窝就三年
但傅宁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们能研究出大炮来,而且不管是射程还是准度都做到了名列前茅傅宁还一直以为,自己要可劲儿的攒钱,即便是不跟着洪门干,有朝一日也要从洋人哪里买军火
所以此时,傅宁对着型大炮的战斗成果,华丽丽的犯难了直说,怕雍正说他们夸大,而且也怕雍正对于弘历起什么芥蒂不是自古都说圣心难测吗?
就在傅宁绞尽脑汁帮弘历写报告的时候,弘历正冲着已经悠悠转醒的箫筱笑道:“你就是这么欢迎爷的啊,弄了一屋子的血迹不说,还给爷晕倒了”
箫筱歪着头看着弘历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感觉像是回到了那雪谷的小木屋中待看清这屋子里的摆设时,忙挣扎着要起身她现在就躺在弘历的**上,这若是在宫里可是能被杀头的罪过
谁知弘历却按住了她:“躺着,除了青雨在外间,其他人早就打发回去了,没有会跳出来说你不符合规矩的”弘历笑的很柔和,坐在箫筱的身边悠悠的看着她
箫筱低声道:“谢四阿哥”
弘历叹道:“平日里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关键时刻反而糊涂起来你说让爷说你什么好,一个莫名其妙的丫头说怀了爷的孩子,你就信她啊,还堂而皇之的让人住了下来若她的目的不是对付爷,而是对付你,你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丢的”
箫筱这才想起自己晕倒时那荒唐的一幕,怔怔地问道:“她怀孩子的事儿是假的,那些血是哪里来的呢?”弘历有些疑惑的看了箫筱一眼,马上知道了箫筱的心结,握住箫筱的手,沉声道:“这不关你的事儿?人不是你撞的,就算你不站起来,她也早就打算好不要那个孩子了”
箫筱一脸的沉痛,她总以为不管人们有多阴狠,在面对纯净如天使一般的婴儿时,总是会生出一番恻隐之心其实在她看到冬儿向弘历捅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道,冬儿的怀孕不过是为了取得她们这些人的恻隐之心,从而减低弘历对她的提防罢了
一个女人,能心狠的利用自己的孩子来达成目的这是箫筱所不能理解的,也是不能认知的箫筱轻轻的道:“奴婢曾听说,每个孩子都是上帝牵着手来到人间的您说她为何能狠的下这份心,那也是一条生命啊”
弘历看着箫筱的样子,他想过很多箫筱在意的事情,却不曾想到箫筱会对一个小生命如此的看重他站起来坐到**边,将箫筱拽起来拥进怀里,轻轻的拍着箫筱的背:“一切都会好的,那个孩子会愿意投胎到一个看重他的额娘那里不要胡思乱想了,爷会担心”
箫筱窝在弘历的怀里,真的有些弄不明白她和弘历的状态了也许正如后世歌里唱的那样,她和弘历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是最陌生的至亲之人弘历此时像后世的男朋友身份,和她**着,却没办法给她未来
而她,却越来越贪恋这份**,越来越弥足深陷,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