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箫筱以为弘历是反对,忙道:“这屋子比较长,木榻放在那边离火架子太远晚上定然冷若是总是席地而坐,又太凉了咱们将它放到这边的墙边,不就一举两得了”
弘历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不明:“还是你聪明,不知道狍子的事情,瑕不掩瑜”
箫筱顿时一跺脚:“四阿哥又取笑我”两个人说笑着,将木榻推倒了火边,然后又一起将那狍子开膛破肚,用水洗干净了,一番忙乱两个人竟然都干的很是高兴
待一切都收拾好了箫筱才又将那炖了许久的兔子汤分了吃的倒也香甜弘历叹道:“若是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倒也惬意”箫筱一愣,万万没想到弘历竟然有和她一样的感叹
“四阿哥说笑了,您是天潢贵胄自打生下来就和这种生活无缘的”箫筱泼着弘历冷水,精致的脸庞在火堆的照映下,显得异常的不真实
弘历淡淡一笑:“是啊,我自打生下来的那日起,身边就是奶妈丫头一大堆,不管什么事儿都用不上自己动手即便是在前年在青海打仗最艰苦的时候,身边也是有兵丁和傅宁在的”
箫筱其实对那场战役还是很感兴趣的,问道:“那场仗很难打吗?”弘历摇头:“倒是不难,就是青海的高原气候很难适应很多将士到那里都病了,平白的增加了很多难度最后多亏了那洋人的大炮还有两下子,才顺利结束”
箫筱一惊:“四阿哥把从洋人那里买的大炮运到青海去了?那皇上那里?”弘历似笑非笑的看着箫筱:“你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吗?”
箫筱一愣,知道大清在女人干政的事情上忌讳颇深忙低下了头:“奴婢知错”
弘历一皱眉,有些不高兴的说:“谁用你认错了?我哪里又责备你的意思,真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大炮是陈阁老运过去的,给皇阿玛的说辞就是我买的一座夕阳钟,不知为何会变成了大炮,既然洋人送了,就姑且一试”
箫筱不敢相信的看着弘历:“这种理由,皇上也会信吗?”
弘历笑的有些高深莫测:“若是三哥说这个理由皇阿玛一定不会信,但我说,多一半是会信的”箫筱纳闷的看向弘历:“为什么?”弘历扬了杨眉:“你不妨猜猜看”
箫筱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脸上的神情异常的灵动弘历静静的看着,这是箫筱和旁人不一样的另一个地方不管是以前在王府,还是后来在皇宫,活泼的丫头宫女有许多,但她们再活泼,脸上都带着一股谦卑的小心翼翼只有箫筱不会,她即便是装的谦卑和小心翼翼,脸上的神情都和旁人不一样
“我猜不出来”箫筱自认为自己没有君临天下的能力,所以自然也猜不到皇上的心意
“因为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这件事儿怎么看都像是三哥和五弟才会做的,所以皇阿玛自然会信”弘历满脸笑意的说道
箫筱还是满脸疑惑的看着弘历,弘历笑道:“不懂就算了,总之皇阿玛是相信了”箫筱点点头,也不准备多纠结这个问题弘历却似乎很喜欢这样的聊天,轻声道:“傅宁说的对,洋人虽然狡猾,但在一些事情上还是有长处的就拿那大炮来说,果然咱们的红衣大炮要射的远的多”
箫筱微微抿嘴,对于大清这种光知道用不知道研究改进的行为很是鄙视,但她却没敢说出来而是说:“咱们若是把他们的大炮拆了研究研究,想必能做的比他们好”
弘历赞赏的看了看箫筱:“嗯,好见识怪不得傅宁总说你想法异于常人我们也是这么打算的,所以在青海的战役结束之后,就将那被皇玛法贬了的戴梓找到了盛京,开始研究起这些火器来这也叫功夫不负有心人,咱们现在的大炮恐怕比洋人的也不遑多让”
说起这些,弘历的脸上扬起了一丝自豪的神色,毕竟还只有十六岁的年纪,并不能做到什么情绪都隐藏掉箫筱也跟着笑了,她是真心的觉得面前的弘历,很值得赞扬,不管历史上的渣龙是什么样,面前的弘历都让她刮目相看:“四阿哥出马自然什么事儿都能成的”
“你不觉得这是蛮夷之计吗?”弘历低声问道:“当时朝堂上的武将可都说是失了满清八旗的传统呢”
“马上打天下吗?”箫筱低声的说着
弘历点头,箫筱淡淡一笑:“这和咱们老祖宗的传统不冲突啊,马上的功夫要强,敌人跟咱们拼骑兵,就上骑兵若是敌人跟咱们拼大炮,咱们还上骑兵的话,不是螳臂当车吗?弹劾四阿哥的,肯定都是脑袋被驴踢了”
“脑袋被驴踢了,这话有意思”弘历笑着
这时突然外面刮起了一阵大风,小木屋感觉都晃了晃箫筱被吓了一跳不自觉的缩起了脖子弘历伸手握住箫筱的手低声笑道:“只是起风了估计这风**都不会停了咱们还要将柴火烧的热一些才是”
“我去填些柴火”箫筱作势去抱柴火弘历拉住她:“你呆着,一根柴火能填半个时辰,我去就好”箫筱一愣,看着弘历熟练的加柴火的样子弘历看着箫筱的样子笑道:“是不是又想问我在哪里学会的这些?”
箫筱摇摇头,淡淡的笑了,但却没有说话
弘历走到箫筱的身边,轻声道:“趁着现在柴火刚烧,先睡一会儿”箫筱忙道:“四阿哥先睡,我来守着火,反正我一向晚睡的”
弘历摇头:“这堆柴火能烧一个多时辰,都先眯会儿,今日也累了”说罢就拍了拍**榻的外侧:“你睡这里,暖和些,但可要小心不要滚到地上,被火烧到就好笑了”
箫筱有些僵硬的看着那一张小小的木榻,终于明白弘历刚开始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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