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位早已经死去多年的公公没有多少感情,但也不愿意表现的太冷清,让林辰伤心。
认识林辰许久,她还是第一次看他露出这么悲伤愤怒之情呢。
“二次出兵时,老安国公已经寿元无多了。有时候说着话都能睡着,有什么精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是我父亲出奇兵,直袭西罗的宁安城,抄了西罗国的后路。后来两边夹击,才大败了西罗。”
姚子清的脸色是真的凝重了,不用林辰继续说,也猜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那两场大战在东螭国很有名,即便是东洲城这样的国内腹地,有关那场大战的故事与名人,也广为流传。不过,那场大战里涌现的几个名人与坏蛋里没有一个姓林的啊。
林辰觉得他的心很痛!很沉闷!像是要炸开一样。这些年他虽然对过去表现的很淡然豁达,他自认为他确实很想的开。可今天真的再一次直面这些事,才发现,他心里的悲痛与愤怒并不比几个弟弟少。
“那一次,我父亲不顾安国公的反对,一鼓作气,直接将西罗国打残了。若不是我父亲坚持,安国公不但不会同意父亲出奇兵直抄西罗军后路的想法,就连后来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直接攻下西罗国六个郡,逼得西罗国讲和之事都不会同意。”
姚子清忽然握住了林辰的一只手,眼神难得真诚的看向与她并肩而坐的男人。
她自认为见识过各色人等,像林辰这样将自己的各种感情控制的牢不可破,只凭理智与原则做事的男人,愿意在她跟前,露出这么真实而情绪化的一面,可见他对她的信任。林辰也看向姚子清,宛若千年寒冰一样凝滞了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容,刚才的沉重悲痛似乎瞬间消弭了许多。
“后来,我父亲被扯进了夺储之争,遭人陷害,皇上说我父亲诅咒太子,夺去了父亲的一切爵位,也罢黜了他担当的一切官职,将他废为庶民,还夺去了他的姓氏,发配到了南边西岭郡的渔阳村。那一年,阿文和小宝还在刘姨娘的肚子里。”
林辰没有说他父亲叫什么,也没有说他父亲立了那么大的战功,究竟得到了什么封赏,更没有说他父亲是怎样扯进夺储只挣,然后被人陷害的,姚子清也没有问。
不论是林辰,还是姚子清,都觉得那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辰他们的父亲很厉害,为东螭国立下了不世之功,却被人陷害了。以至于从云端跌落进泥沼,痛苦不堪,不能自拔,也让林辰他们几兄弟,从天堂掉进了地狱,受尽了苦楚。
至于林辰他们父亲有没有他说的那么好,那么无辜,姚子清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林辰的话。
“子清,”林辰反握住姚子清的手,越来越用力,“我知道,跟了我以后,你受了很多苦。可是,就算我出身不凡,也不能保证,能让你过上那种人上人的富贵生活。本来,我们是不能离开渔阳村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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