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回了这一句。
水月清心里的难过没有减少,反而越哭越凶。
“不要难过了,大不了我一定陪你们过完这个年好了。”妻子孩子就是他的命,让他突然抛下他们,就像在剜他的肉一样,田爱华比任何人都痛苦。可是得了这样的病,他能怎么办?唯一难做的的就是和病魔抗争,多活一天就能多看他们一天。
当时的画面闪过脑海,水月清害怕自己撑不住,使劲甩甩头将画面赶出去,大步走向田家老院子。
时间过了好久,还是不见水月清的人影,田甜的恐惧越来越深,想了一会儿决定出去找水月清。她将弟弟放在炕上,自己先滑下去,再抱起弟弟,踉踉跄跄地向门口走去。
挪了几步,田甜站在原地喘息。突然,院子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田甜诧异,随即眼睛一亮。
门帘晃动间,水月清出现在屋内,见田甜站在地上,惊呼道:“甜甜,你怎么站在地上,还没有穿鞋子,赶紧回去!”上前一把抢过田峰抱回炕上,再将田甜抱回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门外一阵焦急的询问传来,听声音像是田赵氏,果然,等人进来一看,还真是田赵氏,后面跟着田老汉,田庆华,以及田爱菊夫妻。
田爱华兄弟姐妹几个年龄相差不大,都是个一两岁,在这一两年间都已经成家了,因为和田爱华家不来往,这几个成亲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通知田爱华。田爱兰和田爱莲都嫁到了外村,田爱菊嫁到了本村,田文华和田庆华娶的都是外村姑娘。
看到这些人,田甜眼里闪过瞬间的诧异,随即了然。
水月清双手握着田甜的小脚,边揉搓边回道:“没什么,甜甜的脚凉到了。”
“小心点。”田赵氏嗔了田甜一眼,上前查看田爱华尸身。
或许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并经是自己亲生的,又或许是活着的时候对他不好,现在后悔了,田赵氏拉着田爱华的手泪水涟涟。
田老汉也转过头去,偷偷抹着眼角。
水月清母子三个,除了田峰不懂事,睁着一双大眼睛到处看以外,田甜和水月清几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田爱菊想起过往田爱华对她的种种好处,也不由伤心的哭泣,顿时,屋子里哭声一片。
人死不能复生,不管如何伤心,身后事还是要办。水月清她们孤儿寡母,没有一个人顶事,自然指望不上。田老汉老了,也没有那个精力,就将外面的事情交给了田庆华和田爱菊的丈夫,家里就由田爱菊帮衬着。
事情敲定好,众人散去,屋子里只剩下水月清母子三人。想起田老汉他们的所作所为,水月清这个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冯雪兰和水月亮就来了,又惹得水月清他们一番伤心自不必说。冯雪兰悄悄拉住水月清,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给她:“钱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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