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安宁,只有将他放在地上,他就不会好好的呆着,总是东爬西爬的,累坏了别人。此时,田甜正在和作怪的弟弟做斗争,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田爱华进来,更何况听见父母的谈话。现下见爹爹如此开心,也没有多想,只是讶异的瞪大眼睛,就又和爹爹弟弟玩在一起了。
远处,水月清看着那温馨和谐的一幕,嘴角缓缓向上扬起。田爱华那纯真如孩童般的欢笑,充满活力的奔跑,都让她欣慰又心疼,不管将来如何,现在都很快乐,不是吗?不由自主,水月清抬头望天,顿觉天空晴朗,风光一片大好!
接下来几天,田爱华忙着找人,雇人。水月清忙着为田爱华打点行装,照顾一双儿女。田甜每天追在四处乱爬的弟弟后面,以防他吃到脏东西。总之,一家人都忙得不可开交。终于,五天后一切妥当,田爱华出发了。
不知怎么回事,田峰很喜欢田甜,粘她的时间比粘水月清的时间还多。今天,水氏来了一趟,趁田峰睡着,田甜就跟着水氏到营水村去了。谁知田峰醒来没有看到姐姐,哭闹着要找田甜,水月清被闹得头疼,就抱着儿子到村里串门子去了。
水月清虽不善言辞,心地却善良,嫁来田家坳这些年,相交好的妇人也有几个。抱着田峰一路闲逛,不期然遇到平时一个相交不错的妇人。
“月清,你这是要去哪呢,来我家坐坐吧?”水月清正走着,一个妇人出声叫她。
水月清顿下脚步回头看去,见那个妇人正在冲她招手,回她一笑走向她。
妇人叫冯玉,娘家是大冯庄的,在田家凹是出了名的细,平时和水月清来往不算多,却挺投缘的。
细是方言,也就是吝啬,舍不得之意。
见水月清抱着孩子有点吃力,赶紧搬椅子,倒水,热情的不行。
倒水,也就是客人来了,给人家倒碗水,问人家渴不渴累不累,表示关心热情的举动。平时要是相交好的熟人来了,也可以这样,主要是表达主人家多么欢迎来的客人。
“不用麻烦了,我不渴。”水月清看冯玉忙的那个样子,心下有点愧疚,赶紧拦下她的动作。
“哎呀,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嘴都没湿呢!快坐下,让我去给你找点吃的。”冯玉反推开水月清的手,将她按坐在椅子上,急匆匆进屋了。
嘴都没湿,就是说客人来到主人家一口水都没喝。
看冯玉那个样子,水月清不由摇头,村人都传冯玉细,她却不那样认为,反正,她来了几次,每次冯玉都是热情得不得了。想了好久都没有想通,最后水月清把这归结为她和冯玉投缘。
冯玉将家里有的好吃的通通搬出来,放在水月清面前:“来,快吃吧。”说着还拿起一块糖果逗着田峰玩。
水月清难却盛情,象征性的吃了点,东一句西一句的和冯玉聊着,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西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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