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就抱着田甜,拿了一把镰刀,打算去玉茭地割岸。刚出门,就看到了田爱莲,水月清眨眨眼,确定没有看错,笑着招呼:“爱莲,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田爱莲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平板道:“我爹让我来告诉你,他今天上午要去给你们割岸,你就不用去了,在家做饭就行了。”
不是吧,给他们家割岸,她没听错吧?抬头望望头顶,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水月清不相信田老汉会对他们那么好,疑惑的问田爱莲:“公公不用在窑场吗?”
“四个哥哥就足够了,用不着我爹在那里,话传到了,我就回去了。”田爱莲似乎不想多说,留下这一句匆匆走了。
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不管怎样,人家去给你帮忙了,给人家做顿好吃的还是必须的,水月清使劲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回屋准备午饭去了。
窑场上,田爱华兄弟四个,分工合作,说说笑笑的,气氛难得的融洽。一个上午,田爱华乐得嘴都合不上。
再说水月清,和面,烙饼,炒菜,忙进忙出,脚不沾地,没有时间照顾田甜,让她自己玩。田甜对玩没什么兴趣,倒是跟在水月清身后,像条小尾巴似的,看着她做饭,似乎对厨艺很感兴趣。
还真被水月清猜对了,田甜爱吃也会吃,对厨艺更是热衷,不过,她是素食主义者,只对素食感兴趣,如果是鸡鸭鱼肉,那就敬谢不勉了。
水月清备好午饭,先端了满满两大碗送去田家老院子,才领着田甜叫田爱华回来吃饭。
田爱华见是烙饼,讶异了一下,疑惑的看向水月清:“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烙饼了?”这个时代,白面是十分金贵的东西,一般人家过年的时候才会买个二三斤,条件稍微好些的买个五六金,总之不会超过十斤。这几年家里过得好了,吃穿上了一个档次,家里白面没有断过,可一下子烙这么多烙饼不像是水月清会做的事情,也难怪田爱华会惊讶。
“没有啊,就是甜甜爷爷去给我们割岸了,我想着应该给人家做点好吃的,就烙饼了。”水月清没有觉得什么,理所当然的回道。
“这样啊,是该做点好的。”田爱华面色平静,心?热床ㄌ涡谟浚?馐撬?嗄甑脑竿??沼谝?迪至寺穑?p> 田甜啃着碗里的烙饼,低头掩去眸中的神色,暗嗤一声,这对父母,还真是天真,都说了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了,还奢望着一家亲,以为田老汉他们会良心发现。不过,话又说回来,人生如果没有了希望,那就是行尸走肉了。
爹娘虽老实软弱,善良到没有底线,可这不正是他们的可贵之处,也是深深吸引她使她接受他们爱上他们的地方吗?算了,急不得,走着瞧吧,如果不得已时,她再出手吧。
吃过饭,歇过午觉,田爱华又去了窑场,水月清实在无聊,决定到田老汉割过岸的玉茭地去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