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道来,“还记得你大姐吗,她那会身体多不好啊,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整个人就是个病秧子。现在身体不是好了吗,我问过她,她说就是那会坐月子时养好的。”
“还有这一茬啊,我怎么不知道?”水月清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田爱华不知道坐月子喝米汤还有这一说,也坐在那里听得津津有味。
水氏瞪了水月清一眼,水月清乖乖闭上嘴巴,水氏才接着道:“我们那会没有米,喝的就是开水,后来条件好了,才改成米汤。不过你大姐那个人,你也知道,细得很,她舍不得米,就是喝谷水的,这不,生养了四个,坐了四次月子后身体就好了。”
这个细,不是粗细的细,而是形容人很小气的。
“这样啊,我还以为这种办法是那些恶毒婆婆想出来,故意折腾媳妇的,没想到是一代代传下来的治病良方啊。”水月清恍然,一边点着脑袋,一边慢悠悠的说着。
田爱华想起水月清刚才吃的豆角焖饭,不由紧张起来:“娘,月清刚才吃了干的,身体不会受什么影向吧?”
“不会,一天吃个一顿半顿干的,还是可以的。”水氏摇头,向田爱华解释着。
“那就好,那就好。”田爱华连说了两个“那就好”,放下心来,重先展露笑颜。
放下这个话题,三个人又闲聊了一会,才吹灯睡下。
接下来的日子,水氏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伺候水月清,给田甜洗尿布,做一家人的三顿饭,忙得脚不沾地,很快几天过去了。
这天早上,田爱华早早的起来去地里摘豆角,水月清和田甜还睡着,水氏正忙着在做早饭,他们念叨了好几天的人终于出现了。
水月林一靠近院子就卸下担子,单手撑在一棵杨树上,大口大口的喘匀了气之后,大呼小叫:“爱华,我实在是累死了,你快出来把东西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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