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甚感欣慰,但是免不得又有点担心,若是契律国和北国时不时侵犯两下子楼兰国,那自己这么优秀的七个儿子岂不是要绝后,想到这严重的后果,鄯于背上冒出了一阵冷汗。一身金光闪闪的鄯祥走了过来,边走边转悠着从南国新进的玉核桃。看着大哥和父王正坐在一个庭院里貌似聊得很是欢快,霎时就将手上的玉核桃收了起来,过去请安了。“父王,大哥好。”还未走近,只是在远方遥遥的做了一下揖,就欲甩袖离开。“祥儿。”鄯于一声遥遥的呼喊,将他转到一半的身子定在了原地,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这样子叫他了,因为七个人中只有他的唤起来跟喊花楼姑娘似得。这也就是他极少向鄯于请安的原因,因为整个王室中只有鄯于一个人敢这么呼喊他。黑着个脸走近。鄯于见多了鄯祥这幅表情,所以还是面带微笑的意图将自己这个最中意的小儿子拉过自己的跟前。鄯祥不着痕迹的闪开,走到鄯宸的身边坐了下来。伸到半空中的手只好转回摸着自己的头,讪讪的笑了两声,道,“祥儿,父王知道你喜欢各种玉器,我记得南国国君前些年好像送了一个什么九曲玲珑塔,据说是有名的雕玉家司徒靖的手笔,想必你是会喜欢的。”几乎是瞬间,那张脸就变回了白皙,然后那双眸子跟着身上的金色的服饰一般,闪闪的发着金光。鄯祥没什么其他的爱好,就是贪财,对于名贵的玉器这一方面尤为的爱好,也不知道作为一个王室子弟为何养成了这种品性。看着鄯祥那失去王子风范的做法,鄯宸不禁摇了摇头,所有的小弟中唯独七弟最好骗,在和契律国和北国作战时,因为七弟的这个爱好,让他们不止一次陷入险境。“在哪,父王。”鄯祥这幅表情就差没把口中的口水流到衣服上了。南朝有名的皇室子弟司徒靖,其最大的爱好便是雕刻各种玉石,而且基本上雕刻的每一件玉石都是那么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让中大陆的玉器收藏家争相收藏,鄯祥也曾到处去打听,想要得到一件南朝雕玉家司徒靖亲手雕刻的玉石,有是有,但是基本上都是不卖,有一次他也动用了武力,妄图想要抢到一个由雕玉家司徒靖早期雕刻的一个富贵竹的玉石,但却落到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玉石主人抱着玉石一头撞在了墙上,玉毁人亡,自此之后,他卖玉都没有动用过武力。现在听到有人要送自己这么一座玉石,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管他唤的声音是否像是在唤花楼姑娘呢。看着自家儿子这幅掐媚样,鄯于不由得一阵欢愉,当即召来了身边跟随的小太监,吩咐下去,说是今晚要吃家宴。吩咐完毕后,转过头,看着自家七儿子还是那副掐媚样,于是便伸出了自己的贼手。就算是沉浸在对玉石幻想当中的鄯祥在看到那只手的时候,也是瞬间的反应了过来,一个侧身,闪过了那只不知道摸过多少个女人的手。将分好的茶放到了鄯祥和鄯于的面前,然后再慢条斯理的拿过旁边的鱼竿,坐在栏木上悠然自得吊着鱼。这一下子轮到鄯于的脸黑了,他这一池鱼都是从南国运了整整半年才运过来的,中间路途上死了很多批。这些天到湖边赏鱼的时候,怎么觉得那些正在流动的鱼越来越少,原来都让自己的大儿子钓去煲汤了。哎,的确,鄯宸的确是钓着这些鱼去煲汤了,因为他们都才从边疆回来,经历了无数场战争的他们早已精疲力尽,医书上说鱼熬汤最补了,整个楼兰国只有这里鱼量最为丰富而且离自己还那么近,所以很自然这里成了自己每天垂钓的地方,既可以陶冶情操还可以享受生活,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鄯祥看着正在垂钓的大哥,这才猛然醒悟,原来自己每天晚上喝的鱼汤都是由此而来的啊。“父王,孩儿们都累得紧,吃你两条鱼不碍事吧。”还未等鄯于开口,鄯宸抢先一步说了出来。鄯于心疼的看着下面的鱼儿,脸上的肌肉抽搐的道,“不碍事,不碍事。”钓着一条鱼的鄯宸回过头,含笑道,“那就谢谢父王了。”坐在一旁的鄯祥没有跟上眼前事态的进展,仍有些摸不着头绪,在玩心计谋虑这方面他始终比不上自己其他的哥哥们,但是对于王位,他也是有着想法的,这些年攒下来的钱也不是白攒的,利用自己这个楼兰国七王子的身份,到中大陆的所有的国家开设了分店,分店不仅仅是给他赚钱用的,暗地里还私自招收着士兵,到时他相信,就算智商不及哥哥们,论实力,那么终究还是他赢。王室纷争,不管曾经是多么有爱的亲兄弟,到了最终王位争夺战的那一天,都会反目成仇。夺天下者,夺寂寞。自古王朝纷扰事,却引得无数英雄为此竞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