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中一个为首的内侍看了看她,迈前一步说道:“夫人说笑了。能够来这儿服侍昭将军和夫人乃是奴才等的福气。之后夫人但有差遣,尽管告诉奴才等就是,奴才等定当尽力为夫人办到。”
他并未大包大揽、拍胸脯表忠诚,裴馨儿见了反倒更加信任他,觉得这是个捏得清的。说来他们本就是宫里的人,就算是昭煜炵也不是他们的正经主子。这会儿若是把话说得太满了反倒显得虚假不真实,他们不敢背弃皇帝来效忠昭煜炵和她,昭煜炵和她也不敢接受这些人所谓的“忠心”。
她于是又笑了笑,问道:“不知这位公公的名讳是?”
那内侍急忙躬身道:“回夫人的话,奴才安九。剩下的分别是内侍李奂、宫女若秋、方兰、何叶和承香。”
随着他说一个名字,便有对应的人上前行礼,裴馨儿于是得以将这几个人都认清了名字。
安九和李奂看上去都不过才十八九岁,不过若是从小入宫的话,资历也不算浅了。李奂比安九要木讷一些,行为举止有些瑟缩,难怪无法成为这几人的头儿。四个宫女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若秋和方兰长得更漂亮些,身段也好,看上去很有几分姿色,何叶和承香就显得有些平凡了。不过她们都低着头,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一时之间到也看不出个人的品性如何。
裴馨儿没有深究,左右他们在这儿不过住上个五六天的工夫就要回去,之后怕是跟这些人再无瓜葛,她们的品性如何又有什么关系呢?
彼此认识了之后,她便直截了当问出了自己真正想要问的问题,道:“安九公公,今日天时已晚,不知这行宫的饭菜是怎样安排的?”
安九忙道:“夫人直接叫奴才的名字就是,不敢当‘公公’二字。好叫夫人得知,宫里已经安排了专门的厨子和厨房为各位大人、夫人准备膳食,这会儿怕是已经做好了,奴才这就派人去给夫人拿回来。皇上晚上宣了昭将军御前用膳,所以夫人不必等将军了,自行先用无妨。”
裴馨儿不由暗赞一声安九会做人,她问到没问到的都打听好了,连昭煜炵的行踪也知道得清清楚楚,这会儿说起来头头是道,也免了她为难。
她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好,那就麻烦你了。”
安九忙躬身道:“不敢当,这都是奴才应当做的。夫人一路辛苦,是否要先洗漱一番再来用膳?”
他这么一说,裴馨儿便也觉得自个儿浑身都不怎么舒服了,四肢僵硬、风尘仆仆,是该好生梳洗一番才对;
若秋等人很是会看人脸色,见状急忙说道:“奴婢等服侍夫人回房梳洗吧。”
这几个宫女本就是来做这些的,粗使打扫之类还用不着她们,所以裴馨儿也没反对,点了点头,便让莺儿扶了自己起来,若秋一使眼色,方兰、何叶和承香急忙打水的打水、拿帕子的拿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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