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
“后来东方朔去了思过轩,然后呢?”叶萱恢复平静问。
棋儿叹口气:“后来皇上去瞧过逸王几次,只是又一次本高高兴兴的去,但却没坐多久便冷着脸回到了自己的东凰宫,听说是因为逸王的一幅画,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奴婢也不敢打听太多,后来便是皇后的死,小姐,您走了这一年里,曾经那些人,好的,坏的,该走的,不该走的,已经被皇上杀的差不多了!”
“哼,这便是为何百官对东方凌闻风丧胆了!他暴戾的让人不敢靠近,迟早这东方国回毁在他的手里!”
“嘘~”棋儿吃惊的看着叶萱:“小姐,您可莫要乱说,若是被别人听了去,定会招致灭顶之灾!”
叶萱瞧见棋儿这幅模样突然扑哧一笑:“好久不曾听棋儿这么说了,也好久没这么放肆了,不知为何因着有棋儿的提醒,我啊便变得放肆起来,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棋儿无可奈何的瞧着叶萱:“奴婢觉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画儿插嘴道:“棋儿你放心吧,如今这是在旱地,虽说旱地也有不少京城派来的眼线,不过啊~因着这是在梅太医的府邸,所以大可放心便是!”
“说的也是,这已经是在旱地了,倒是该奴婢对娘娘道声贺喜了,娘娘与王爷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叶萱微微一笑:“什么苦尽甘来啊,只是没有像在皇宫那般饱受相思之苦罢了,如今啊还是身不由己啊!”
“是啊,娘娘在这王宫若不是有着王爷的宠爱,太妃娘娘和那静妃定把娘娘给处置了!”
“太妃娘娘?静妃?”棋儿对太妃倒是突然明白,只是这凭空冒出的静妃让她摸不着头脑了:“王爷不是只有小姐一位妃子吗?”
“此事啊日后你便知道了,多说也无益!”
棋儿瞧见叶萱脸上闪过一丝忧伤,她知道叶萱还是在忍耐着:“小~姐~”
叶萱笑了笑继续问道:“对了,金姑姑还好吧?”
棋儿一听到金姑姑便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娘娘,金姑姑有一物要奴婢教给您呢,还说是太后娘娘迟来的道歉,还有~”
叶萱一面打开那封信一面问道:“还有什么?”
刚一问完,便从信里掉出一个玉簪,晶莹透亮很是显贵。
“还有,瞧着金姑姑那语气和神态,似乎太后要小姐做他们的内应,奴婢~”
叶萱看着那张写着字的纸眼神突然放大,一种恐怖与吃惊的神情出现在她的脸上。
“小姐~”
“娘娘~”
叶萱摇着头手抖动着纸便掉到了地上,叶萱紧紧的握着那玉簪,紧紧的不敢松手。
画儿上前去把那张纸捡起来,于是棋儿与画儿都看了那张纸,借着便是两人的愤怒与吃惊,还有便是与叶萱一样惊恐。
萱儿:见字如吾,母后深知萱儿重情重义,也深知萱儿恨透了我那忤逆儿,只是母后为了表达对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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