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彩丽母子,若是有任何闪失本宫定不饶你们!”
“诺~”
走出萱妃殿画儿在叶萱身边耳语道:“如今吴姐姐诞下孩儿,不知娘娘何时动手?”
叶萱浅浅一笑,若不是有纱巾遮面,这般的笑容连花见了都会垂下头去。
“我来此快一年了,是该会会那位马侍郎了!”
“可~此事若是太妃娘娘知道。”画儿担忧的敲着叶萱。
叶萱深吸一口气:“只要王爷心中念着我,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说到底我始终不是一个聪慧绝顶的女子,呵呵~”
“娘娘怎会不聪慧?”画儿有些不服气。
叶萱深深的瞧了画儿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若是我聪慧画儿你便不会受到伤害,叶家也不会弄得家破人亡,棋儿也不会在皇宫生死未卜。王爷~王爷也不会忍辱到今时今日~如今为了所有人我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稍有差池只怕满盘皆输啊!
“走吧去书房,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熬当然也会很繁忙,我需要你在我身边,你万不可也泄了气才是!”
“奴婢一直都会追随娘娘!”
叶萱点点头,有时她会觉得自己是否是太幸运了,又是否是太坎坷了,能遇上像画儿等这般死心塌地的人儿,但跟随在她身边的人儿似乎都因着她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伤害。
书房,东方瑾正与大臣聊着什么,叶萱只好与画儿候在外面,两个时辰后,叶萱的退都快站麻了,总算瞧着里面有人出来了。
第一个出来的竟然是何盛名,叶萱猜想何盛名应该瞧不出自己是谁于是便没搭理他,倒是何盛名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朝远处走去。
丁云如何盛名一般朝叶萱躬了躬身子,待到何盛名走远后,丁云才意味深长的吐出一句话:“王妃娘娘,别来无恙吧!”
叶萱先是一愣继而淡然轻笑:“丁校尉怕是认错了人吧,本宫与丁校尉素未蒙面丁校尉又何出此言?”
丁云冷哼一声,站直了身子:“王妃既是如此一说倒真是微臣有眼无珠识错了人,不过,微臣倒真有一番忠言逆耳还望王妃娘娘莫要怪罪,王爷本不该是王爷当初因着一个不知名的缘故王爷才落得这般田地,还请王妃娘娘此次高抬贵手,莫要到时落得个人财两空,鸡犬不宁!”
叶萱府了俯身子颇有礼貌和晚辈语气的说道:“说到底萱儿应当唤一声丁校尉长辈,今日丁校尉的忠告萱儿记下了不过萱儿也请丁校尉明白,萱儿与丁校尉一样对王爷忠心不二,当然萱儿定不会让丁校尉想的那般事儿发生,萱儿虽手不能抬肩不能挑,但萱儿还是明白事理的,孰轻孰重,孰不该做孰该做萱儿心知肚明!”
丁云微微蹙眉,若是眼前这个人高傲的不理睬他,他还真有法子让她难堪,如今她这般知书达理语重心长到让他来了一个措手不及应接不暇了。
丁云只得冷哼一声:“也罢,微臣倒是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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