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一下吧。”
程嘉玺却拉着她不让她走。说:“你再陪我一会儿,等我进手术室你再走好不好?”
郑微年才站起来又被他摁下去,想着这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办公室,要是别人进来了多不好,但看着他耍难得的小孩子脾性倒是再说不出要走的话,只好坐在那里,问他:“留在这儿干什么呢?”
程嘉玺想了想:“陪我看病历好了。”
郑微年哑然失笑,却见程嘉玺当真抽出一叠厚厚的病历一张一张翻下去开始看了,她闲坐了一会儿,然后有些无聊,忽然问道:“你现在已经不在急诊室了?”
“嗯。”程嘉玺应道,一只手去够放在桌上的水杯,郑微年帮忙递给他,程嘉玺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小口,“我在心血管科。”
心血管科......郑微年愣了一下,不可抑止地想到了什么,心中微颤,紧随而来钝却清晰的痛感。
程嘉玺继续说:“去年七月刚成主治医师。”抬眼看了看郑微年,却见她神情凝重,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他心一沉,不知刚才的对话哪里说得不当,只好关切地问:“怎么了?”
郑微年回过神来,看见程嘉玺眼睛里面满是担心的样子,舒展了眉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科还挺危险的。”
“是啊。”程嘉玺听她这么说心中也舒了一口气,向后一仰,舒舒靠在转椅椅背上,闭了闭眼,又睁开说:“每天手术从早做到晚,次次都是在那样脆弱的地方动刀,我们医院又是这方面比较有名,全国的病患都往这边跑,但有名又不代表万无一失,事实上我们每天都会送走好几个,如果是老人,家属的心态还能稍微放平一点,但有好多小孩子,小小年纪的,也因为的这些病走了。”
程嘉玺说完就看见郑微年的脸又一次变得苍白起来,他开始觉得有些奇怪,但看着她的表情好像并不愿意多说,也就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脑海中有了什么设想,再抬眼去看她,心里也沉沉地往下坠。
他斟酌了一下,再度开口:“不过现在技术的发展还是很快的,我们医院有好几项研究都是这方面的,有好多病症都已经有很大的希望了。”他并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让她的表情轻松一点,但看郑微年仿佛并不是因为他的话才缓和下来表情,倒是因为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才做的调整,程嘉玺才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多么无力又牵强,根本不能安慰人的。
他心里有些着急起来,直起身子过去牵了郑微年的手,张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好选择沉默,只是低下头,用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手背。
就这样静静地呆了一会儿,郑微年抬腕看了看表,问他:“你什么时候的手术?现在都快七点了。”
掐得可真准,程嘉玺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松开郑微年的手,站起来整整白大褂,徐徐说道:“我送你下去。”
郑微年也站起来,一只手拿起空掉的保温盒,却对他摇了摇头:“没事儿,你去准备吧,我自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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