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也行的。
但郑微年只是顿了一小下,将那一丝哽咽吞进肚子里,便继续说:“那天晚上,妈妈问我是不是恋爱了,我只有承认。她说,她不介意对方的身份,只要那个人对我好,那个人不会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放弃我,只要那个人能带给我快乐,那她就放心。因为......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我一直快乐下去,永远都要笑......”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来对上程嘉玺的眼睛:“妈妈让我用心去看人,那个时候我在想,妈妈说的条件你都符合,所以我很开心。”
程嘉玺回想那个晚上,她的确是一副开心的模样,一路上一直鬼头鬼脑地看着他笑,那个时候他还纳闷这孩子怎么回事,原来是这样。
阿姨......程嘉玺对于郑微年的妈妈的印象还是照片上那张温和的笑脸,还有已经不那么清晰的她安慰他的话语:“没关系的,不用害怕,阿姨带你一起去吃冰淇淋吧?”那个面上带着温暖笑容的女子,给他缺少柔和与关怀的童年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然而他却来不及再次和她见面,对她说一句“谢谢”。
世事总是瞬息万变,一秒便能沧海桑田。
谁也料不到在未知的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
就像几个小时以后,当他们两人站在郑微年家门口,听到那样惊人的对话。
那个时候郑微年已经将门把旋开,只差向外一拉门便可以打开,就在这时他们一起听到里面的对话。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何必再找来。”是爸爸的声音。
“那个时候,是我对不起文清。”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但郑微年记不起来,听到妈妈的名字被这个声音提及,她不由觉得奇怪:对不起妈妈?
程嘉玺站在郑微年身后,听到这个声音却是浑身一震。但郑微年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屋内的对话上。
“别再说当年了,那些事过去了二十多年,文清也已经不在了,你再怎么说对不起也已经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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