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时候还要听话干嘛?你该不会因为旁人,就要动摇吧?”
“她是你妈妈,不是旁人!”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郑微年硬硬地忍着,才不会哭得更凶猛,“我只是不想不被认同地和你在一起,而她又是那么重要的一个人......”
“我知道,我知道......”程嘉玺上前一步,想要抱抱她,却被她甩开。
郑微年抬起手背来抹去满脸的泪:“你别过来。我现在想要一个人,你不要阻碍我,这几天我们先分开,等想好了再联系......”
程嘉玺说不出话来了,他原本真的不知道女人要是难搞起来是这么让人抓狂的一件事。做人真难,两边都受气,他心里仰天长叹一声,深吸一口气,决定采取怀柔政策。
“阿年。”他放柔了语调,“你走了谁来喂小叔?”
“你啊。”郑微年冷静地回答。
“可是以前都是你来喂的,我控制不好量。”程嘉玺企图让郑微年在思索的过程中良心发现。
“你一个医生还不懂。”
“我又不是兽医。”
“我看你就是一个兽医!你这只禽兽医生,把我大老远地带回家去接受羞辱,你还说你不是兽医?”郑微年反而火气上来了。
“是是是,是我的不对,可是怎么办,小叔得有人喂啊!”
“把它的碗装差不多一半就可以了。”郑微年没好气地说,拉出行李箱的拉杆就要往外走。
程嘉玺赶忙拉住她:“哎我还没说完呢!”
“放。”郑微年一副冷酷的表情,程嘉玺看了心里都寒意阵阵,这女人狠起来真不是说说的。
“小叔他,几点钟要出去遛?”
“六点半。”
“万一我三四点才回来,六点多又要爬起来去遛狗,这样很容易猝死的。”
“那把它扔了吧。”
小叔打了一个哆嗦,可怜巴巴地看着郑微年。程嘉玺显然也受了惊吓,已经不能从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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