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提起,脸色丝毫没变,就跟谈论天气一般。三位八卦女正在偷偷打量这位久仰大名却一直不识真面目的玉面小生呢,听这句话无比自然地从那花瓣般的薄唇里缓缓吐出,心里没做好准备,齐齐地颤抖了一下。
郑微年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真的吗?”
程嘉玺真诚地点点头:“是啊。”说着伸出手指,在空中对着餐桌比划着,“大概......爬了有绕这里一圈那么长。”
三位八卦女看着那修长的指尖画出的弧形,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一位蟾蜍无头骑士雄赳赳气昂昂伴着雄壮的进行曲绕场一周的场景。再看程嘉玺,面上依旧平静如水,心中不由感叹,这玉面之下,隐藏着对重口味的包容度多么博大的胸怀啊!又看郑微年,眼睛里闪着光:“它的生命力好顽强哦!其实我觉得啊,人类是动物中最弱小的一种了,一只小小的蟾蜍,被切掉脑袋以后还能够坚持那么久,如果换作是人类,估计根本就动不了了吧!”
八卦女们不可置信地看着甜美又充满杀气的她,这时候,程嘉玺悠悠接过话来说:“这个嘛,不好说,我没有做过实验,不能随便给你答案的。”
郑微年嘟着嘴:“嗯...这个实验不太好做......”
八卦女心中感叹这一对可真是绝配啊......
对话继续着。
程嘉玺说:“后来那只兔子,做活体解剖的时候,叫得像火车一样。”
郑微年问:“真的吗?小时候养兔子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听它叫过哎!”想了想,又问,“咦?不过......你们为什么不给它麻醉?”
八卦女们松了一口气,我们的微年,还是很善良的嘛!
程嘉玺神色淡然地说:“我们是有限时的,如果要给它麻醉的话,就要把耳朵上的细细的容貌一根根都拔掉才能找到分布在那上面的血管,浪费时间。”然后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拔毛也很疼的,持续时间还长。”
众八卦女们在心中疯狂地摇头:同学,你不用再掩饰了,你手执手术刀眼角闪寒光的形象已经在我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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