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轮到他们,他们检完票就进去找了自己的位子坐下,是比较偏的位子,人们都坐定后才发现他们前后左右基本上都没有人。郑微年坐在位子上出奇的安静,程嘉玺不由地多看了她几眼。
没有其他什么流行歌手举办演唱会时的火爆场景,小野丽莎自然的歌声伴着淡淡的吉他和弦流淌出来,营造出了一种很奇妙的氛围,大家都在用心听,没有人说话,只是静静的,静静的,似是虔诚地接受洗礼。
听到《k》时,程嘉玺突然听见郑微年吸了一下鼻子,他转过头去看,但灯光打得很暗,他看不清她的眼睛。半晌他听见郑微年的声音:“这是我妈妈最喜欢的歌。”
程嘉玺在黑暗中愣住了。
郑微年好像把头扭过去了,歌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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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ticanhardlyspeak
w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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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ishlikeagambler‘sluckystr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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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tfishing
butitwouldn‘halfasmuch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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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achthehighestpeak
butitwouldn‘halfasmuch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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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rmsaboutyou
harmsabout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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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ishlikeagambler‘sluckystreak
w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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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rmsaboutyou
harmsabout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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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ishlikeagambler‘sluckystreak
we‘her
her
we‘her
程嘉玺在黑暗里伸手过去摸了摸郑微年的脸,他感到有羽毛般柔软的什么轻轻刷过他的掌心,然后手心里传来潮湿的感觉。
郑微年没有躲。
她答应过他不会躲的,而他也曾对她说哭出来也可以。
有些软弱,渐渐地只能对某个人展露。
走出会场,郑微年主动去牵程嘉玺的手。程嘉玺愣了一愣,低头去看她。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哭过的痕迹,郑微年甚至扬起嘴角来对他大大地一笑。
“程嘉玺。”话语却是严肃的语气。
“嗯?”
“我已经好了。”郑微年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之前我承认,是有些走不出来,但是,到刚才为止,我已经想明白了,我想,已经到了该放下的时候,所以,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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