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两魄,连性情都有些变化。
所以睚眦只能叹口气,看着赑屃整天魂不守舍的样子在梭罗堡里转悠,虽然力量还在,但是记忆和精神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就像孤单的游行在富丽妖王城堡的一个孤魂。
在战争刚刚结束的那段日子里,梭罗堡一片风雨惨淡,囚牛睚眦等妖王都是受到了不同程度上的重创,一方面去寻找其余四位妖王的化生卵,一边要安抚桫椤林内部众妖,囚牛甚至因此九天未合过一次眼,眼睛里细细密密的血丝如同蜘蛛网。
之后随着狻猊、螭吻的重生,情况变得渐渐好了起来,看到拥有旺盛生命力,重生的弟妹们,囚牛睚眦心中也是欣慰,或许要除了嘲风,第三妖王殿下,还是一直不知所踪。
对于囚牛对圣树结界的想法,睚眦一开始是几乎惊得差点想要骂他疯子,但是有些苍老的妖王之首无奈到极点的说了一句,“九大妖王,不可分离,睚眦,嘲风已经和我们分开一百年了。”
睚眦觉得任何反驳在这句话面前都显得单薄无力,九大妖王从上古以来都是血脉相连,生死相依,没有什么能比他们之间骨肉相连的牵绊更加紧密不可分割。如果嘲风真的在人间,那么就算是圣树结界,也要去打开,然后将他找回来。
“但是嘲风的星象一直没有亮起,”睚眦忍不住提醒囚牛,“一百年都没有重生……这……”
“妖王的传承不灭,他的星象没有点亮那就还是化生卵状态,我们就去找化生卵。”
“圣树结界,去强行打开……”睚眦还是只能苦笑,一边是可能会遭天谴的大逆而行,一边是不能缺少的骨肉兄弟,两边权衡,似乎根本没有一个平衡的点。
自从负屃出事之后,囚牛带着囚魂印闭关,而睚眦在某一日召来狴犴,吩咐道,“狴犴,最近发生的事情着实有些多,而且又有教人无法揣度的,我和你大哥都无法明白个中关窍。”
“……所以二姐?”
“梭罗堡还得我看着,你代我跑一趟罢了,圣地那里。”
狴犴知道睚眦在说什么,圣地自然是指金樱林,而看守那里的妖王是蒲牢——说起来是她兄弟姐妹之一,但是自从狴犴出生她就没见过蒲牢。
“蒲牢虽然排位不如我和囚牛,但是年龄却是我们中最大的,因为常年守护着金樱林,所以几乎每一任蒲牢都是自然老死,”睚眦笑的有些不自然,“蒲牢每换一任的时间,都够我们这些,轮回好几遍了。”
没隔几日,狴犴便离了梭罗堡前往妖族圣地金樱林——那是桫椤林的极东之地,相传那个被妖族称为圣地的地方长满了开满金色樱花的林木,远远的望去,整个林子都是黄金遍地,花落满径。
狴犴的千里传行之术早已炉火纯青,所以从梭罗堡赶到金樱林也没有用太长的时间。
狴犴也已经是活了数百年的妖王,但是“圣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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