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并不太像,甚至年龄上来说也不像一个有一个好几岁儿子的母亲,她身边也没有男人,亡故,和离,她也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纯粹靠着自己带着一个自己儿子,一个不是自己的儿子。
沈蓝惠和村里的那些婶婶婆婆们差别很大,她识文断字,风度清雅,日夜操劳也不显老态,有人赞叹兰心蕙质,有人嘀咕说别是妖精托生的,还有人直摇头,可惜了,年纪还轻,相貌又美,为何不能再找上一个,自己一个儿子还嫌不够,再收养一个?
想到这里,袁深雨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才元澈说他的心乱了,虽然硬着嘴顶回去,却未必表示元澈真的说错了。
谁没有一两个死穴呢……罢了。
手指轻轻动了动,一道青光自上而下将他笼罩其中,随着点点青光消泯,深雨的身躯也凭空消失在原地。
面前的水镜的画面里,袁深雨的身影倏然消失在,只余下幽谷飞泉??鞯乃??鸵“诘穆苌??盏吹吹摹?p> 玄修在玄字辈中算是最为出类拔萃的弟子,就连单人一间的寝舍也较之别的玄字辈弟子更加齐整宽敞些,墙壁上挂着一幅纸张泛黄的百竹图,梨花木的书案上笔墨如林,天光从明纸糊着的雕花木窗里透了进来,一片清明。
所谓水镜,就是可以将千里之外的画面透射到自己面前的高等法术,玄修看着画面里正装走出幽谷飞泉的袁深雨,露出一个如同漫漫寒夜当空月光般的笑容,精致的眉眼里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亲和。
“这张脸还真是又印象深刻又让人厌恶到极点啊……”玄修的瞳孔里倒影着袁深雨身形消失时候飞散的青色光点。“真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们居然又见面了,有人要是能见到你的话,大约会很高兴吧……”
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水镜里袁深雨诉说,只是那个水镜里的虚影没有听到,所以也没有回应。
水镜的表面上水纹微动,画面逐渐扭曲变化,由苍翠绿意的幽谷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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