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没锦绣阁,还会有一些自己的绣品出卖,据说,这个庶子的绣功已经达到了锦绣阁里的绣娘的水平。”一口气说完后,妇女停下来,喘着气儿地看着周围都竖起耳朵看得人,眼里划过一丝得意。
“那这和今天的测试有什么关系了?”还不待另一个问话,周围的一个大婶儿就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直接开口问道。
“听说今年这个庶子正好六岁,也参加了这次樱山书院的入院测试。”麻衣妇女望了望周围一脸好奇的其他人,很满意地抛出话题的重点。
“真的啊?哪个是啊?”大家一听这话赶忙地追问道。
“不对啊!如果那个庶子没有通过第一关的话就不能参加今天的测试了啊!王大姐,你说今天的测试,那个庶子参加了没?”王大姐身边的那个中年妇女疑惑着大声说着。
“就是啊!那个庶子今天来没?”
“如果台上有的话,就说明人家通过第一关了嘛!这位大姐快看看,那个庶子来了没?”
周围的人都纷纷激动了起来,问着那个说话的王大姐。
“呃?这个?”我哪里知道那个庶子长什么样子?我都是听自家那个经常去茶楼听书的死鬼说的?自己哪里晓得啊!但是,可不能让他们看出来,自己知道。这怎么办呢?看看周围满眼急切的众人,再看看台上正刺绣的众男孩儿,王大姐在心里琢磨着。
“就是那个。”王大姐突然看到一个身穿青衣的小男孩,正不紧不慢地一手拿着绣棚一手拿着绣花针绣着什么,动作要有多标准就有多标准,看样子很像那么一回事儿,遂死马当活马医,指着那个男孩子说道。
“还真像啊!”
“拿针的样子比我们家春花都好!”
“怪不得啊!”
“可惜是个男孩子!”
王大姐看着大家一副相信的表情在一旁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王大姐,你说的真好,知道的真多,比说书先生说的还好。”还是身旁的那位。
“呵呵!”王大姐只有干笑平,还别说,这还真是自家男人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回家再讲给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