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工作上,?r香从来都不会怀疑他也会“假公济私”,这种信任曾经连叔亦自己都万分信惊讶。可是与之相反的,在感情上,?r香信任不了他,就算?r香没明说,她的一举一动还是表明,即使叔亦下一秒背叛她,她也不会觉得惊讶,甚至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因为?r香从来都没有相信叔亦是真心想跟她在一起――没有交付信任,自然就不会有被背叛的恼怒。
而他自己也信任不了?r香。相比一年前,他们的关系确实有了很大的进展,可是这种进展大多是床上的,感情的进展却相当的缓慢,与其说他们“在一起”,还不如说他们现在“睡在一起”……这种类似于床伴的关系,让叔亦不敢想象他们与“真心交付”之间的距离。
没有感情维系的关系都是相当脆弱的,叔亦能感觉到,?r香可以随时随地,毫无留恋的离开他。
归属感就是强烈地想跟对方在一起,没有安全感,就是不确定对方想不想跟自己在一起。?r香给了他归属感,却给不了他安全感……无法信任的俩人,他不知道俩人的路还有多长……
而肖驰,大家都是男人,他不可能看不出来他喜欢上了?r香,因为肖驰看?r香的眼神他很熟悉,跟自己面对?r香的时候一模一样。两人这么朝夕相对的,万一日久……
一想到这儿,他就无法淡然的去处理这件事。
他也讨厌自己像个怨夫一样的对恋人斤斤计较,机关算尽地只为让情敌远离她的视线,他,叔亦,何时沦落到了要利用职务之便铲除情敌的地步?
可是他一边嫌弃着自己,还是一边做了这样的事,把?r香调出肖驰的办公室,与其说是一种策略,还不如说是一种蓄谋已久的本能。
任何与?r香相关的事情,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总会瞬间崩塌,变成一个全凭本能做事的傻瓜,而他的本能一直叫嚣着,他要跟?r香在一起。冲动行事,这种状况可以说是危险的,可是他无力改变,甚至觉得甘之如饴。
两人谈完搬办公室的具体事宜之后,?r香看好像没啥事了,打算回去上班了。
叔亦突然问了一句:“怎么你刚刚进来的时候脸色怪怪的?”
?r香呼吸一窒,宏岩“清风冷月”的笑容在脑海里闪过,?r香瞪了他一眼,“没事。”
“嗯?”叔亦饶有兴味地看了她一会儿,“哈哈看来宏岩欺负你了。”
“……”
“他怎么你了?”
“哼!”?r香不满地扭过头。
“看来你是有把柄在他手上了。”叔亦大感兴趣。
?r香咬住嘴唇,一副宁死不屈地表情,叔亦别想从她这里套一个字。
“告诉我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把柄啊?”叔亦故意把“把柄”两个字说的很重,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r香还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叔亦循循善诱:“别怕,有把柄在他手里也不是什么坏事……”
“什么把柄!”?r香忍无可忍,“他只是说他不会告诉你,我整整看了他25秒!”
“你盯着他看了?”
“是!”?r香头一梗,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我是盯着他看了,而且还看了25秒!怎么了!”
“没怎么,”叔亦忍不住掩嘴笑,“没怎么,不久看了25秒而已嘛。”
?r香愤愤地“哼”了一声。
叔亦突然很严肃地说:“?r香,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r香不耐烦地:“还有什么事?快说!”
“你盯着他看的时候,他有没有也盯着你啊?”不理?r香要剐人的眼神,叔亦老神在在地,“据研究,两个人对视20秒,就能产生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