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认为这无疑是直接找死的行为,可是谁让我到了穷途末路,已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呢?
宫晟心中细细打算,对着身后一个小卒吩咐道:“你保护百铢小姐转移,让她伪装成山野村妇,逃去安全之地。”
只要经过这生死之役,三万兵将将是我的人,若能逃出生天,反败为胜,我便有了少部分兵权,哪怕是几百人,几十人。老天,我已把我的性命赌上,千万…别给我翻身的余地!
》》》夜玄娃娃《《《
“今日便是六君之宴会。”道官钦抱着精致如瓷娃娃的粉衣人儿,面无表情的面具下吐出着一句温润的话来。
“你去便是,我心中自然有数。”娃娃从她的怀中跳了下来,瘦弱的身子看起来要被风吹散,她长长的头发犹若海藻一般柔软已经长到了脚踝,发并不是直直的,而是带一点自然卷,像一个混血女孩。黑幽幽的眸子扫过道官钦看不出表情的面具,娃娃的手指微动,一股鬼力缭绕在白玉似的指尖。
这几日她已经将失去的所有灵力恢复如初,因为槃嗣的灵魂消化完之后,自己还精进不少。
“唔,你不陪我去么?主子?”道官钦舍去了外人眼中看到的高傲,俯身做出性感的模样,声音也变得甜腻腻起来,让暗处的千慕异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寒意更甚。
过早的暴露自己可不好,娃娃摇了摇头,瞪了一眼不正经地道官钦,大摇大摆地往这宫殿的走廊走去,仿佛她就是这里的主人,现在她的确是。
道官钦眼巴巴地瞧着娃娃远去笔挺的背影,可惜地啧啧了两声,此时一声烟花响声轰鸣,让她面具下冰蓝色的美眸却危险地眯了起来。
红衣要缭乱人的眼睛,妖娆之色如火袭来,有十几个穿着漏肚脐长裙,裹胸的舞女凌空起舞,红绸飘乱。
“铮——”古筝的声音,几个红衣女子纤纤细手抚着鬼力幻化的古琴,乍一看她们的实力都是魑。
檀香木桌从空落下五桌,五个翩翩俊美的男女踏风而来,坐在了这檀香木桌旁,上面的食物色香味俱全。
妖娆的女子斟酒,巧笑倩兮。
“这六君之宴会,在梦君这开始如何?”白袍带月之清华,色君妖娆堪比女子的面具上的表情活灵活现,仿佛有万般风情。
欺人太甚!道官钦衣袍下的纤长的手指捏得咯咯响,面具之下已是铁青之色,却声音轻灵如带有笑意,“那请便!”
“哈哈哈…。”婪君和乐君皆满面笑容如沐春风,婪君的脸有几分娃娃像,腮帮子有些胖,像一个纯情的少年。
乐君则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女,随时嘴边挂着笑容,脸上还有浅浅的酒窝。“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道官钦没有睫毛的眼皮抖了一下,半躺在香榻上,表面上没有什么,心里却已经气得不轻。
“听说梦君最近得了个宠奴?”色君将鬓角的碎发拂开,露出如紫云敷冷月般妖娆诡异的侧脸,那张面具仿佛眼睛真有神,绿幽幽的视线落在了道官钦身上。
“难道色君想要我这好不容易看上的宠奴吗?”这话说得火药味十足,道官钦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不悦。
“啊!”没等色君搭话,一声惨叫就突兀地想起,怒君捏着一个红衣女子的脖子,红衣女子的美脸已经狰狞,脖子在怒君的手里由一个碗大小捏成了一根指头大小,怒君的脸色通红,嘴一下子张开到一米大将红衣女子生吞如腹。
他的肚子鼓了一下,很快就消减了下去,音乐声从未间断,众鬼和颜悦色地饮酒吃东西,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一般。
色君看这情景,面具的嘴角好似得意地挑起,邪魅十分,没有回答梦君地话,反倒关心了怒君一句:“怒君不要为了小事生气,小小的舞女不值得。”
“哼。”道官钦轻哼了一声,手支在榻上,揉了揉太阳穴,冰蓝色的眼眸更加的寒凉。
“既然能让色君,梦君为之挂心的宠奴,不如牵出来让大家开开眼界?”无君一身白袍,声音温润如水,灰色的眸子一片宁静,不带半点偏见。
色君说在前,梦君说在后,这是对道官钦赤果果的看轻!
“哦?呵呵,我倒要看看这是一个什么小鬼儿。”婪君舔了舔樱色的唇瓣,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珠子带有贪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