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老太婆喑哑着声音，敲门声急急地响着，生怕里面的人听不到。
娃娃走上前去，拧开门把。
老太婆一脸郑重，每一根皱纹也跟着严肃起来，她的眼睛是真诚的还带着点点岁月的沧桑，看见眼前衣装整齐的少女，脸上诧异未去，“小客人快些收拾走吧。天亮就走不了了。”
说罢目光落在夏威尔身上，那是一种像春风一样慈爱，和蔼无害的目光。
夏威尔有些心软，开口糯糯地问道：“老婆婆为什么看我呀？”
童稚地声音听得老太婆心头一酥，鼻子一酸，眼睛里就要涌出泪来。
“你比我的儿子还可爱…”老太婆哽咽着，一步一步向外面挪去，门口看向楼梯口的转角，一个白发老头笑眯眯地站在那，目光紧随着老太婆，笑中的甜与苦交杂，两个老人相互搀扶着走下，那两双干枯如柴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夏威尔抿着嘴，眼泪在眼角打转转，眼睛里一点也不比当初天真反而有了一种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深沉，嘟喃着：“打仗一点也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