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书还快,比草原上最喜风云突变的天气还要捉摸不透的安大人,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闻着她发丝上淡淡的茉莉花的味道,脑子里只想到,嗯,由着她每天泡澡洗发,实在是太明智了。
――这里是庄主要带绿色帽子的分界线――
三匹雪白的没有一丝杂色的骏马,踏着飞快的步子,穿过樊城的街道,越过城门,踢踢踏踏的奔进了西北草原。
即将跨过辽国分界线的刹那,纪明轩回头望了望城楼上站着的那一身孝服的女子,冲她点点头,然后一拉缰绳,向着草原,向着他的安大人进发;
对于这个用几句话劝住了一心求死的月隐,并且说服他成为营救安雅行动中最强大战力的白珠,纪明轩很是感激,不管这个女人是为了什么,有没有目的,他都感谢她。
用一位大宗师开路,而且是一位熟悉兰陵王营地的大宗师开路,这个意义自然是非同凡响的。
――这里是安大人要抽抽了的分界线――
萧凤舞缩着脑袋,站在一群彩裙纷飞的年轻女子的最后面,她恨不得提着裙子,踮着脚尖,消失在兰陵王的面前,可是不行。
整个营地的男男女女都知道,她是王最喜爱的女人,喜欢到一个月总有十几二十天召她侍寝,几乎已经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这种迎接王归来的仪仗中,怎么能少了她?
可萧凤舞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他那哪里是喜欢,他那是在报仇啊。
尤其是他那群美貌侍妾们,各个都看她不顺眼,平日里的排挤自不必说了。
兰陵王的人只说保护她不死,可受不受伤,过的好不好,能不能吃饱,那是一概不问的,反倒是采取了一种纵容的态度。
她也曾试着找兰陵王哭诉,求饶过,兰陵王什么都没说,只招了一众侍妾过来,又派了营地的医女替她验伤,可是她的身上怎么会有伤。
虐待人的法子多了去了,不留伤的办法多了,况且这些侍妾在草原上也不是全无仰仗的,医女能验出伤来,那才叫见鬼了。
姑娘们随便玩,只要给人家大长公主殿下留条命伺候兰陵王就成。
当然,她们可不认为是兰陵王刻意的纵容,倒觉得是自己聪明伶俐,做事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毛病。一心认为自己是堪比无双国士的人儿,却也没怀疑到兰陵王对萧凤舞的恩宠是假这件事情上去。
萧凤舞自己也不会乱说的,若是让她们知道她连这仅存的恩宠都是虚的,哪里还有活路。所以她是宁愿生受着,咬紧了牙关,一句话也不敢多言,反倒还要替兰陵王遮遮掩掩。
在兰陵王的营地中,她不再是那个娇宠跋扈,草原上最最尊贵的大长公主殿下,她的荣耀,她的尊严,都被她自己抛弃,只为了借助兰陵王的力量为她报仇雪恨。
想到安雅的惨状,萧凤舞浑身上下那股子即将见到兰陵王的不自在劲似乎全都没有了,她甚至一改常态的冲到了队伍的最前头,就等着去第一个看安小贱人的尸首。
马车的车轮吱呀一声,停住了,兰陵王当先跳了下来,随着他脚尖轻盈落地的一瞬间,众女子齐齐的咽了一口口水,提着裙摆,就要向着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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