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次不会醉。”
梨花酿,味甘甜香醇,清新怡人,百喝不醉,最适合不善饮酒的女子品尝,至于上次的梨花酿,其实是被他动了些手脚,味道不变,却将其调成了烈性酒,只是为了借她醉酒干些“好事”。
“真的吗?”
“真的。”
琉玥虽然得到了慕璟宸的保证,但却还是似信非信,在享受般的喝了两杯之后,第三杯靠近唇边,犹豫不决。
慕璟宸好笑地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得此刻的她像只小猫,慵懒又纠结。他伸手夺过她唇边的酒杯,一口倒进了自己嘴里,然后靠近她,搂着她的肩膀,唇映上她的,抵开她的唇瓣,将酒水尽数喂进她的檀口内,琉玥一愣,酒水就顺着她的喉咙滑了进去。
琉玥晃了晃脑袋,眨巴眨巴下眼睛:嗯,好像真的没有要晕的感觉呢,慕璟宸没有骗她。琉玥想要退开,再继续品尝美酒,只是,慕璟宸可不是自觉地知道成人之美的人。长舌伸进去她的檀口,尽情索取她的甜蜜,她混合着酒香,构成了最令人迷醉的风景。
慕璟宸一次次的喂着酒,再一次次的扫荡着她的芬芳,原本并排而坐的两人不知何时已躺倒在地,拥吻缠绵。琉玥衣衫凌乱,脸颊不知何时已成了熟透的苹果,等待着慕璟宸的采撷。
“嗯。”嘤咛一声,愈发刺激了慕璟宸的*。
“玥儿,我好想你。”
琉玥怔愣:他们不是每天在一起吗,为什么还要“想”?却不知,慕璟宸的此“想”非彼“想”。
“玥儿,为夫真的很想你,想了大半年了。”
大半年?三个字自琉玥脑海划过,勾起丝丝回忆:“这样的惩罚很不尽兴”,“……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呢,漫漫长路啊。”
“轰。”琉玥脑袋一炸,无异于五雷轰顶,他的意思是,是……
“你,你,你……”
一连三个“你”字,却尽数被慕璟宸堵于口中,褪下她最后一层衣裳,这一次他要好好索回……
一番激情后。慕璟宸搂着似睡非睡的琉玥,另一只手,还游走在她承受雨露后的滑嫩肌肤上,手指不经意的滑过她的右臂。
“玥儿,为夫有一事不解,不知玥儿可否给为夫解惑。”慕璟宸盯着她酡红的面容,一片正经的问道。
“嗯,你问吧。”微闭的眸子依旧没有睁开,琉玥慵懒的回道。
“玥儿,你既未*于轩辕晔,又为何没有守宫砂啊?”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守宫砂的?”
“就是上次在这里为夫与你亲热的时候啊。”那时他可是清楚地看到她手臂上没有守宫砂的,所以才会一直以为她并非清白之身。也是那次,他看到她特殊的肚兜,琢磨了一会才知道是从后面解开的。
“上次?亲热?我怎么不记得啊?”琉玥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慕璟宸,那眸中,是赤果果的怀疑和猜忌。映象中,上次他只吻过自己,怎么可能看到自己被衣服遮挡的右臂,除非,是她喝醉后……
“……”说漏嘴了!
“慕、璟、宸。”他的沉默让她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怪不得那次在碧音谷时,他看到自己右臂上的朱砂一眼就知道是假的;怪不得他们第一次那个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是清白之身是那么惊喜;怪不得,他能那么驾轻就熟的解开自己的文月匈。原来,望城客栈的出格不是第一次;原来,他在那个时候就差点将自己吃干抹净了,还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
呜呜呜,她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伪君子,真小人?
她眼里的控诉、委屈、鄙视是那么明显,慕璟宸轻咳一声,目光四处犹疑,就是不敢对上她的眼。怎么突然这么心虚呢?
“哼。”琉玥冷哼一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起身,慕璟宸连忙拉住她,更紧的搂在怀里。也不管心虚不心虚的问题了。
“玥儿,是为夫的错,你别生气了。”
“伪君子。”
“嗯,为夫承认。不过为夫只在别人面前当伪君子。”他向来是不把阴谋摆在脸上的,只阴死人不偿命。
“真小人。”
“嗯,为夫承认。不过为夫只在玥儿面前当真小人。”他向来只对她动手动脚,缠绵不休的。
慕璟宸供认不讳,待她骂完,又回到了正题上。
“玥儿,现在可以告诉为夫了吧。”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存了很久了。
“女孩五岁才点守宫砂,而我四岁入冷宫。”
“原来如此。”入了冷宫的公主谁还会关注,自然没有替她点守宫砂了,却不想,引起一个天大的误会。
“慕璟宸,我有这么悲惨的往事,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我很同情。”慕璟宸看似正经,实则不甚在意的说道。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那玥儿还想怎样?”
琉玥发现慕璟宸是真的不在意,皱眉疑惑,他会对自己的过去所受的苦不在意,尽管那个时候还不是自己,但慕璟宸不知道啊。她当然不会怀疑他对自己的心,所以她是怎么也想不通了。
“没道理啊。”
看到琉玥的疑惑,慕璟宸回道。
“在冷宫呆了十一年的水琉玥不在我在意的范围,我在意的只是你!一个全新的你,不知从哪里来的你。”他从没听过中国这个国家,想来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
“你都知道了。”
“你以为流华宴后,李昱约你在聚风楼聚会时,你们两个人的谈话没有人听到吗?那天轩辕晔和东方琑也在你的隔壁,不过他们来得较晚,没有听到,但我可是一字不漏的听在耳里的,之所以一直没说,只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而已。反正,我爱的人没有变过。”
“宸,你怎么就能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惊喜呢?”这样的事情对于谁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吧,为什么他就能如此坦然的接受,并且一如既往的爱着她。
“那玥儿是不是该好好奖赏为夫呢?”天知道他有多想与她融为一体的感觉,一次怎么够,那只是越发刺激他的*。
“流氓。”琉玥的脸红了红。
“可是玥儿似乎很喜欢为夫的流氓呢。”说着,慕璟宸的眼神越发放肆,好似在斟酌着从哪里下口。
“且慢,再问你一个问题。”
“嗯,问吧,问完好干正事。”
这叫正事?一群乌鸦自琉玥眼前“呱呱呱”地飞过。
“南璃风死没死?”
“被我打下悬崖了,断岭深不见底,能不能活下来看他的造化。”于情于理,这么高的悬崖不死才怪,但也不排除意外,毕竟当初她掉崖可是好好活着的。
“那你不怕他没死,然后就像传言中的他在预备着东山再起?”
“千万丈悬崖之下,南璃风能不能活,已不再重要,只因,我不忧亦不惧!”
“夫君好自信,好霸气,为妻好崇拜你哦。”琉玥眨着星星眼望着慕璟宸,说罢,嘟起樱唇,主动送上门去。
慕璟宸一笑,对她的故作崇拜颇为无语,不过,送上门来的肉不吃岂不是人神共愤,于是又一番火热缠绵……
另一边,东轩京城外。
分别在即,纳兰千、陌蝶飞、李昱、花凝露、卫君言、宁菱尽数在场,只因,这是其中几人离开的日子。
一里开外,东方琑负手而立,霓尘站在他的旁边。
“玥玥也真是的,不知道跟慕璟宸跑到哪去逍遥了,一去就是十几天,连来送你们一程都不行。”东方琑故作轻松道,丝丝黯然被他完美的掩于眼底。
“东方琑,呆在慕璟宸和玥玥眼皮底下,看着他们恩爱的日子可不好过,你确定要这么选择。”霓尘淡淡道,只是心下却是一片酸涩。
“我马上就是东轩国的左相了,不呆在他们眼皮底下,还能呆哪儿。倒是你,回到碧音谷那个闷透了的地方可有你好受的。”
“好不好受,我都呆了十几年了。”没遇到他的时候,她自问碧音谷真的很好,可是现在,她却有些认同他的意思了,碧音谷真的有些闷了。或许,没有他,任何地方都会闷。
“呵呵,那你继续回去呆着吧,珍重。”然后找一个喜欢的人就嫁了吧。这句话,流连在唇边,却终究没有说出口,他都做不到的事情,为何要要求她呢?
“你也保重。”霓尘最后望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她以为自上次离开澜熙,他们要么再无相见之日,要么,他回碧音谷找她,从此双宿双栖。却不曾想,她能再见他,只是这“再见”,又是一次诀别。这次,她真的要死心了。
东方琑,永别了!
“纳兰叔叔、陌阿姨,君言、宁菱,愿你们一路顺风,千万不要半路失踪了啊。”李昱拱手说道。
“呃……”几人齐齐无语。
“我们走了。”卫君言看着回来的霓尘,对李昱回道。然后几人各自跃上马,在尘土飞扬远去。
“一路顺风,不要半路失踪,这哪里来的话啊?”花凝露用手肘撞了撞李昱的腰际,问道。
“想知道?”
“嗯。”花凝露连忙点头。
“不告诉你。”
“切,不说就不说,老娘还不伺候你了。”
说罢,头一转,大步离去,红色衣袂飞扬,徒留李昱在身后嚷嚷着:“露露,我错了。”
……
三月二十日。
东轩皇下旨,曰:“纳兰琉玥温婉娴淑、文静清丽、品行高洁、才思敏捷,特册封其为皇后,于三月二十八日举行封后大典。”
又有旨曰:“原澜熙人东方琑学富五车、严于律己、审时度势,今特封其为左相;原洛砚人李昱,奋发图强、忧国奉公、高风亮节,今特封其为右相。”
皇宫北宸殿。
琉玥正拿着一个波浪鼓逗着小祁晨和小月初,碧梓侍候在一旁。恰时,秋雨抱着轩辕亦然在太监的带领下走进殿中。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把亦然抱过来。”
当初轩辕亦然得了风寒,她赶去看望他,却被南璃风的人掳走,请来的太医又是萧昭假扮的,秋雨又昏迷了,她还在担心他的病情,好在后来得知卫君言偶然路过亦然殿,治好了他,不然,要等皇宫里除了秋雨之外的人有替他请太医的觉悟,简直难于登天。
“奴婢遵命。”
琉玥接过轩辕亦然,拿着波浪鼓逗着他。话说,这还是她第一次抱他呢。
“咯咯。”
“娘娘,亦然小皇子笑了哎。”秋雨看着咧着小嘴的轩辕亦然,高兴的如捡了钱一般。
“怎么了,笑笑有什么奇怪的吗?”小祁晨和小月初就经常笑闹,惹得她都招架不住。
“娘娘不知,亦然小皇子很少笑,有时候奴婢逗了半天,他硬是连个表情都没有。”
“哦,这说明我跟他有缘。”
“娘娘所言极是。”
“皇上驾到。”太监尖锐的话音刚落,便见慕璟宸大步走来。
“宸,上完朝了。”
“嗯,玥儿,再过几天你就是我的皇后了。”慕璟宸将小祁晨、小月初一手一个抱着,对琉玥说道。
“还将东方琑和李昱封为左右两相了。”今后这两人可有的斗了。
“怎么,玥儿有意见吗,你若有意见,我立刻就撤回诏书。”
“皇上是想让我成为一代妖后吗?”琉玥撇了撇嘴,故作不虞道。
“哦,此话怎讲?”慕璟宸笑问道。
“你要是撤回圣旨,别人会说我红颜祸水、后宫干政,这两大罪条压下来,我还不得千夫所指啊。”
“呵,我允许你后宫干政,也允许你红颜祸水,只要你祸害的是为夫一人就好。”
“呃……”
“哇哇哇。”
“亦然不哭哦。”琉玥连忙哄着哭闹的亦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