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许清池。”黑袍男子慢慢转过来,一字一句慢条斯理的说着,他脸上的那种表情就好像是在吩咐梁灼去给他倒杯茶一样随意,漫不经心道,“虽然我轻而易举就能要了他的命,可是只有你亲手杀了他,我才能够获利最多。”
梁灼冷着脸,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你觉得我会做吗?”
“你当然不会做。所以,”黑袍男子略略看了一眼梁灼身后早已经空空如也的位置,“我已经让她去杀了,怎么样,待会可以让你一同欣赏欣赏”
“初蕊夫人是你的人?”梁灼惊愕,刚想扑上去问个清楚,无奈黑袍男子一下子躲开了,衣袂如墨,渐渐消失在茫茫戈壁上,“不,你才是我的人,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他的声音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片,刀光如雪,在无穷的夜色中一刀一刀凌迟着梁灼的心,虽然梁灼甚至不知道他是谁,可是她知道她害怕,害怕他,还有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一种臣服感
“清池!清池!”等风第二遍吹在脸上的时候,梁灼立刻反应过来了,连忙朝着初蕊夫人消失的方向追去,心里面七上八下,难道清池真的被初蕊夫人害了?难道初蕊夫人是刚才那个男子安插在许清池身边的奸细?
他们到底是谁?
梁灼心急如焚,以至于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思考,思考一下为什么黑袍男子要和她说那样的话?如果黑袍男子的目的真的是要杀许清池的话?为什么初蕊夫人没有一早杀了许清池?
所谓关心则乱,这句古语还是有道理的。所以当梁灼在灵界清风台上第一眼看到初蕊夫人时,就忍不住幻出无数光剑冲去,一剑一剑初蕊夫人竟然躲闪不过,“啊”初蕊夫人一声哀叫,跌进了许清池的怀里。
“住手!你在做什么?”许清池从初蕊夫人身后忽而飞来,白衣翩翩,截住了梁灼手中的光剑,“我不许你伤害她,她是”
“她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她要杀了你!”梁灼眉心红光一闪,另一道火红色的光剑从许清池怀中的初蕊夫人腹中贯穿而过,“温婉!”许清池大惊,连忙出手幻出一道冰蓝色的结界挡住了梁灼,低喝道,“够了,就算她当日对你不好,可是也罪不至死,你又何必发了魔似的苦苦相逼。”
“清池!她要杀你,杀你啊”梁灼看着许清池眼里的冷漠,顿时心如刀绞,手中的光剑应声而落,整个人呆呆的站在那,浑身冰冷如冰,她怎么也想不到许清池与她之间的信任竟然如此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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