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如此之快,突然一下子眼波一闪福至心灵,扭头略略不经意地瞥了瞥依旧面无表情的孟戟神君,目光又重新定在玄厉脸上,试探性的问,“却正好碰上了宫无忧婚前失贞背被夫休弃是么?”
“错!那人从未休过她!他怎么会愿意休了她呢?他以为是宫无忧背叛了她,所以他要将她圈禁在他身边,一辈子一辈子的去折磨她,他怎么会休了她呢……”玄厉说到此处嘴角微微抽动。
梁灼用余光看去,发现连孟戟神君也终于颜色微微散乱了一些,似乎有什么积血正在翻腾着要跳出来一样。
“所以……你不会,那个,所以就……”梁灼见玄厉谈起宫无忧的时候明显就是心存爱意,凭借着一个女人的直觉,不禁好奇地问,“然后你和宫无忧……”
“不!宫无忧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好女人,好妻子,虽然她遇人不淑命运凄凉,但是我和她从来都没有过什么,你不知道便不要乱说话!”玄厉冷声呵斥了一声,“宫无忧一生最大的败点就是嫁给了冥界神君,那个人根本就是禽兽不如的畜生!”
“这你都知道!”梁灼不觉讶然,怎么,这玄厉被关在这往生咒里这么久了,难不成他也知道孟戟神君和红豆的事情。刚想问问他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身后的阿鼻大帝猛烈地咳嗽了一声,拉了拉梁灼的衣袖,“娘子,你脸上有东西……”
“哪有哪有……”梁灼东摸摸西摸摸回头撞上孟戟神君一张快要冻成冰块的脸,才悻悻地闭了嘴,站到了阿鼻大帝身后。
“原是那畜生自从误得了宫无忧婚前失贞的消息以后,便发了魔,愈发丧心病狂起来,他竟然说……说要毁尽天下所有清誉贞烈的女子,我、我……”
梁灼浑身一激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肺里一阵恶寒,回头也顾不得阿鼻大帝,十分鄙视的白了孟戟神君一眼,原来他那天晚上所说的话竟然并没有坦坦荡荡的说完,他竟然、竟然真的这样变态!竟然真的这样丧心病狂的做了!
“啊”玄厉双手猛地一握,又往右边猛地一挥,只见他右手边树林中的树木一大排哗啦啦倒去,“轰隆隆”“轰隆隆”几声,如同打雷甚是吓人。
许清池面色如水,低头不语,阿鼻大帝也是低着头不再说什么,也不再阻止梁灼做什么。梁灼等着他说,肺里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火辣辣了,只是淡然到极致的一种鄙视!
就算你夫人不忠?作为一个男人竟然只是拿天下间的其他无辜女子做补偿吗?好个懦夫行为!
“我唯一的女儿宁萱是我的嫡长女,人聪明,样貌也好,她的名声自然也更好。”玄厉想必也是气到了一定的程度,越说到重点部分,语调反而越来越淡然,就好像所说的人不是他女儿,而是一段别人的故事,“所以那个冥界的畜生自然不肯放过她,他不知用了什么卑鄙下*流的手段将萱儿掳了过去,对其百般凌辱,最后竟然还让萱儿珠胎暗结,”
“你是说宁萱有了孩子?”旁边一直冷色如霜的孟戟神君突然淡淡的问了一句,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感情,梁灼不知道是他真的根本不在意还是他装的功夫太好,反正就是听上去连玄厉也没有怀疑到他为什么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
想到这,梁灼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讥讽的笑,世间上的事情还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大概打死玄厉也想不到他口口声声骂的畜生这么快又要和他做亲家了?还是他亲自满意的……
哈哈,多么讽刺。
“宁萱有了那畜生的孩子以后自知兰烬族人举族即将面临诅咒,后来萱儿她、宁萱她为了不连累族中众人自愿脱去族籍……”玄厉眸色骤然收紧,咬牙切齿道,“那个畜生永远也想象不到一个兰烬族人的族人要想脱掉族籍会有多么血腥和残忍,何况那时候宁萱的肚子里还有着孩子,她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活活在千蛇窟度过了七七四十九天,期间夜夜兰烬族人的山谷床头边上都回荡着萱儿、萱儿母子惨绝人寰撕心裂肺的嘶喊声、尖叫声……”
“凌霜和卢毅就是当日千蛇窟的执行判官,那之后,他们因为目睹了当日情景之后痛不欲生,我亦是、亦是……”玄厉眸中渐渐红了起来,“这么多年来,我为了保住他二人的性命,特意背过族中众人将他们的记忆封锁了,那件事在老一辈的族人中是噩梦,在年轻的一辈便淡了些,我也是有意希望宁萱的这件事、这件事、它就、从来、从来没发生过……”
“我说完了。言尽于此,若是不信,我也无话可说。”玄厉说完脚步蹒跚,身影一闪,消失在翠绿的林中,只剩下剩下的几个人各怀心思,面面相觑。
(先凑个字数。明天补齐一律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