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血的,可是孟戟神君毕竟不是凡胎**,光是这样清淡淡的汤,想必效果也不大,可是她随身也并没有带着什么补气补血神药……
正踟蹰间,阿鼻大帝又往前一步,完全无视她眼里的冷漠,笑问,“嗯,真转性了?竟然惦记着老孟一定要给他熬汤,怎么,难道这汤里是下了毒的?”说着极其夸张地揭开了砂锅盖子,伸长了脖子猛嗅了一口。
“去你大爷的!”梁灼推了他一把,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在阿鼻大帝身上摸了两下,突然摸出了一颗粉红色的丸药,眼疾手快地往砂锅里一丢,笑眯眯道,“不好意思了,借借你的媚卿舒一用……”
“你!”阿鼻大帝气极,心想她什么时候知道媚卿舒的事情的,正狐疑间又见梁灼淡淡看了他一眼,“你,陪我去!”
“为什么?”阿鼻大帝顿了顿,“莫非……”
“好了,你别多想了,我只是觉得、觉得还是有点别扭、那个孟戟神君……我……不是……突然之间……”梁灼舌头突然打起结来,这突然向人示好的事情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阿鼻大帝想了想,不知想起了什么,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嗯,好吧。”
“哦,那走吧。”梁灼说着便将砂锅放进了一个朱红色的食盒中装好,提起来便要走。
外头的雨还没停,四周极安静,阿鼻大帝挠了挠头,实在不明白梁灼是何时看出了媚卿舒的破绽,既然看出来了又如何舍得全部给了孟戟神君,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与她平日作风实在相差太远,不由很是担心的问,“你确定你没有偷偷放什么东西?”
“好吧,我可以考虑加一点,毒死你的老相好。”梁灼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你!”
“你什么你!一口一个火卿,一口一个老孟,以前还被那个该死的栖凤拓给鱼肉了,你说我该不该嫌弃你!”梁灼说着抬脚便走下了楼。
“嗯…………吃醋了。”阿鼻大帝抠抠下巴,在后面若有所思地补充了一句。
“对,吃醋了。”梁灼眼中寒光一闪,走在最前面,将手中提着的食盒遥遥地对着阿鼻大帝晃了两下,语气冰冷,“我要杀光你的老相好,杀一个是一个,杀两个凑一对。”
等到梁灼和阿鼻大帝走进了孟戟神君的屋子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悔之晚矣,没想到火倾城。许清池甚至连掐半斤和风明萱都在,那**辣的眼睛啊,实在让梁灼恨不得直接将手里提着的那一锅汤全部自己灌下肚子算了。
所幸阿鼻大帝素日还算是个有良心的,三言两语笑着替梁灼说了几句话,又嘻嘻哈哈扯了一些其他的,这才让梁灼没有死在那群人怪异的眼神中。尤其是孟戟神君和火倾城、掐半斤,他们看梁灼的眼神就好像梁灼不是送汤来着,而是要和孟戟神君来决一死战般的悲壮!
梁灼只好低着头,痛定思痛,看来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那么快转变过来的,在他们眼里她对孟戟神君刻薄惯了,骤然一好不会显得她慈善,恐怕除了阿鼻大帝还有些信她之外其他人都以为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哼哼!
“嗯嗯,味道还不错……”孟戟神君将汤总算喝了个尽光,又向梁灼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肯定不是你做的吧……”
“你说呢……”梁灼咬牙切齿地看了看他,你就那么小瞧我么,本姑娘我的手艺可好了,就是不想亲手做给你行不行啊!
许清池看了看他们,顿了顿,淡淡道,“对了,你们昨天发现没有?风溪浣的尸体虽然是为巫蛊所害,但是却没有被人提走灵力,就只是单纯的将他用巫蛊杀死了。”
“只是单纯的用巫蛊杀死?谁会这么蠢,这种杀法既费力又浪费?会是什么人呢?”火倾城吃了一惊,搁下一旁的果盘,猛地站了起来。
“你的意思……”孟戟神君眼睛里淡淡的扫了一下在场众人,凝视着许清池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梁灼一听也怔住了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前她因为对蛇族和巫蛊的认识,先入为主竟然也没有仔细观察过尸体的这一方面,她以为大概就是为了增高修为所做,却竟然只是故意用巫蛊伤人?为何要这样呢?心下十分纳闷。
“你们说我爹爹竟然是被单纯的巫蛊所害?”风明萱抬起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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