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终于渐渐地、渐渐地慢慢归于平静……
梁灼怔了怔,又望了望树下同样水泄不通热情洋溢的一众美人,努了努嘴,摇头晃脑着慢慢吟诵道,“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今来女子猛如男。能不忆江南?”
“娘子,诗吟得不错嘛,嗯?”突然梁灼的后脑勺挨了一记大暴栗,回头一看,脸色讶然道,“你……你怎么上来了,你不是……不是……在……在下面吗?”
“我想上来就自然能上来。”阿鼻大帝往梁灼这边蹭了蹭,又指了指下面红红绿绿的一群女子,皱眉道,“难道你不觉得她们很奇怪吗?”
“奇怪?”梁灼往下面又仔细地看了一遍,只见这些女子个个俱是豆蔻年华,眸子清莹,眉若远山,唇如敷赤,肤如凝脂……
一言以蔽之,美人啊美人……
可是再想想,似乎又的确在什么地方显得不大对劲,这些女子年纪方少,何况这旷野树林中也不见得哪家哪户开了万花楼百花楼之类的,怎么……怎么这些女子对于男子却是这样急切?对对对,虽然说光是许清池他们几个的容貌确实是举世无双惊为天人,可是……这么急着……急着就要肉身相搏围着粘着凑上去,似乎又太不合乎常理了一些?
何况,梁灼刚才还瞧见前面几处草丛中也是春情无限,这些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她们是什么人?”梁灼还是没有理出头绪,回头看了看阿鼻大帝,不解地问。
阿鼻大帝眼波往她脸上轻轻一瞥,又指了指下面那些笑若春风的女子,语气平淡道,“我想,她们就是被老孟地冥记诅咒世世为怨妓的怨妓了……”
“老孟?哪个老孟?谁是老孟?”梁灼纤眉一竖,瞧了他一眼,“不许你这样亲呢的喊他!”
阿鼻大帝无奈,连忙点头,“好,好好……”
“就没有什么能对付她们的办法?还有,她们围在那究竟想做什么?”梁灼看着底下被一个穿赤金色衣服女子挡住的许清池,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阿鼻大帝能上来,他都不能嘛,和那个女子腻歪在那干嘛,莫非就因为那个女子比她皮肤更白嫩一点?眉眼更风情一点?那个……那个更大一点?
梁灼噘着嘴,心里顿时七桶醋倒了八桶。
“她们想干嘛?她们热切切地围着几个男人还能干嘛?怎么,难道你非要我说出来?”阿鼻大帝邪邪地瞅了她几眼,似笑非笑,“刚才你不是听得很是兴致勃勃津津有味么……”
“我呸!”梁灼被阿鼻大帝这句话猛地一呛,呛红了脸,什么叫她听得津津有味兴致勃勃?明明就是春光无限避无可避好不好?又看了看许清池,顿时更是郁闷……
“害羞了?……那种情况不是应该捂住耳朵么?”
“我愿意,我愿意听,怎样?”梁灼低着头,欲哭无泪,哪里还能顾得上和阿鼻大帝斗嘴讨论非礼勿听的问题,眼睛盯着树下那个金色衣服的女人,心中顿时响起一阵惊天霹雳:放开我的许清池!放开!放开!呜呜呜……再不放开……她就要气死……气死了!……可是她这样冲下去,许清池会不会也是会生气的?好像她不管做什么事,就只会惹他生气,总是做错事?梁灼浑身一冷,忽然想起来许清池临死之前在槐安的那一次,那一次……就是因为她自己一时任性令许清池付出那么大的代价!……顿时心中猛一抽痛,再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皱眉忍着。
阿鼻大帝低头随着梁灼的目光,往下看了一阵,最后还是摇摇头,颇为感叹道,“看来许清池对那个金色衣服的姑娘很是有兴趣呢,我看这次却不是人家姑娘缠着他,倒有点像——”梁灼正把心一横,颤抖着用手捂住双眼假装没看见,闻言立刻道,“不要说出来!”然而还是太迟了,阿鼻大帝清了清嗓子,掷地有声搁下五个字,“……他缠着人家。”
梁灼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