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哭了,连忙揉揉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许清池,语气哽咽,“我不提了我再也不提了……清池……你不要……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求求你……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不理我了好不好?”梁灼鼻子一酸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下来,心里却是更加惶恐,又开始担心自己这个样子会不会更让许清池反感,他会不会出了往生咒以后都不理会她了,那她岂不是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了?
梁灼这样一想,眼泪落了一半又极力忍着,一双手伸到许清池袍边微微颤抖着,却又始终不敢真的去拉他的衣袖。只是……只是惶恐之至的看着他,等他的一句话。
“你累了,休息一会吧。”许清池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顿了顿,缓缓说了一句,便转过身去看着潺潺流动的溪水,再不言语。火倾城看了看两人,心下思量颇多,因此也跟着转过身去,斜躺着假寐起来。
这边只余下双眼发愣的梁灼迟迟缓不过劲来,在她看来许清池方才那一番话根本就是极不耐烦不愿搭理她的样子,她的心里刀割般绞痛,痛得狠了也不敢哭出声来,只是双眼呆呆的看着许清池的背影,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孟戟神君洗完澡回来了,坐在许清池前面和火倾城他们一起聊了一些三界中的曾年往事,倒也没有注意到梁灼的异样。
反倒是阿鼻大帝,一直暗暗地注意着梁灼的一举一动。过了一会,见她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便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递过一个水壶,“我看你一路上哭了这么多次,也该口渴了,要不要喝点水?”
梁灼气呼呼应道,“不喝。”
“你看你看,这就是你不对了,要是不喝水,待会哭起来岂不是不能一气呵成酣畅淋漓了?啧啧啧,太可惜!”阿鼻大帝微微一笑,又将那壶水从梁灼手里拿过来,悠悠道,“看来你是一心求死了,唉唉唉,也罢也罢,既然是要死的人了,我看这水给你也是浪费了。”说着举起水壶,仰头就要朝嘴里灌,却被梁灼从旁边一下子夺了过去咕咚咕咚喝个尽光,一抹嘴,“浪费也不让你喝,哼!”
阿鼻大帝看了她一眼,松了一口气,淡淡一笑,“嗯,喝了水待会才有力气哭……”
“谁说的!我绝不会再哭,哼~~”梁灼不服气地噘起嘴,抹了抹脸,转瞬间又换了一副嫣然巧笑的脸面。阿鼻大帝在旁边看着,不觉嘴角上翘,眼睛里弥漫起一阵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