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们中间的一个男子身上…………
十个手下之中,只有最中间的那个,脱衣服的时候与其他众人都不相同,即使是被梁灼恐吓外加色诱着,依旧面不改色,动作清雅不紧不慢地一件一件轻褪衣衫,那感觉到倒不像是梁灼要扒光了他验货,而是好像是……他正在慢慢宽衣,梁灼在一旁等着去递个绶带传个簪子什么的……
“嗯嗯……你的腹肌还是很发达的嘛……不过就是长得太黑……太黑了一点……”
天色昏黄,迷蒙不清。火倾城的那些手下一律脱光了上衣**着脊背列队站在那,梁灼一眼看下去,似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刀疤脸,腹肌,身高一样,体重似乎也一样。唉,真没劲,难道先前真是自己一时眼花看错了?那个带着奇异光芒的人并不在这群人中?
“嗯……你叫什么名字?”
“富贵。”
“哦……真土!”
“下一个?”
“小白。”
“噗”梁灼忍不住笑了一声,“小白?我还小黑呢……你原来……”梁灼的手刚碰上说话那人的肩膀时,忽然全身一颤,手指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的身体真冷,像是寒冰雕成的…………
他的皮肤很白,雪莲花一样白,白的透明,现出皮肤底下细细的淡蓝色静脉……
……他的一对锁骨……
在晕黄的光线中也是异样的好看,像是山谷中翩翩飞舞的蝴蝶……
……
风吹过,他的发丝拂过梁灼的脸颊,那一刻,梁灼忽然呆住了,如此清华万端的一个人,不知为什么,梁灼突然有一种负罪感,觉得自己亵渎了他……
……
梁灼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以至于根本没有听到阿鼻大帝在她身后一遍遍地喊:“阿丑你大爷的!看够了没有……”“阿丑你大爷的!看够了没有……”“阿丑你大爷的!到底看够了没有……”
……
就在某男快要因为愤怒而动粗的时候,突然,梁灼抬起了头,接着她的瞳孔急剧放大,再然后从嗓子里面,缓缓爆发出一声刺破苍穹的尖叫声:“啊………………!”
…………………………嘎嘎…………嘎嘎……………………群乌鸦飞过。。。。
“呜呜呜……你大爷的……你说你说,你是不是存心的?”某姑娘惊吓过度,扑在阿鼻大帝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还不忘眼神死死地剜了火倾城两眼,“你明明知道他长成那样,你还要我去,你……”
“是你自己非要去的……”某男知错就改地蹲在那,还不忘小声地替自己小小辩解一下。
“砰!”
“哇,疼,呆子!”
“你不会劝阻我一下吗?你知不知道他那个级别的丑是要出人命的!”
“我有……有……有劝阻啊,只是你没有听……听……听我……我……我”
“好吧,我承认我错了,胖子,你赶紧闭嘴吧你!”梁灼将手上的半个桃子塞进了火倾城的嘴里,嫌弃道,“好不容易好看了一点,竟然落下结巴这个毛病,唉……”
“唔唔……唔唔……”被桃子塞住嘴巴的火倾城眼睛直眨,似乎想拼命解释什么,“走了走了,以后不叫你死胖子叫你小结巴好了,嘿嘿嘿。”梁灼说着一把将火倾城拉了起来。
越往下走,天色越来越暗,越来越暗,褪去先前的晕黄,变得一片黛青,黑茫茫的给人一种很沉重很压抑的感觉。
(昨天看古惑仔看了通宵,今天还要上班,呜呜呜……困死了,不过还别说,古惑仔真的好好看哦,尤其是那首主题曲《友情岁月》太给力了:/来忘掉错对/来怀念过去/曾共渡患难日子总有乐趣/不相信会绝望/不感觉到踌躇/在美梦里竞争/每日拼命进取/奔波的风雨里/不羁的醒与醉/所有故事像已发生/飘泊岁月里/风吹过已静下/将心意再还谁/让眼泪已带走夜憔悴……白首喜欢耽溺世纪末的香港,大厦将倾,一路生死不顾潇洒肆意,也嘴边伤口与发端一般大红大紫惨得决绝,喜欢胭脂冷香西关少,莺歌燕舞如花痴、粤剧、痴男怨女、旗袍等等等……也喜欢每晚来订阅的亲么,挨个亲一下,么么~么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