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道,“嗯哼,你的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谢谢夸奖!”梁灼被阿鼻大帝这样一说,也是脸不红心不跳,一把夺过被子拼命往自己身上盖了盖,翻身倒下。
“喂,那个谁,你能不能把被子给我一点?”
“不能!”
“果真?”
“当然!”
“既然这样……那好吧。”阿鼻大帝愣了愣,缓缓蹭过去,用手搂住梁灼的肩膀,整个人慢慢靠了过去。“你……”某人十分惊惧地回过头,恶从胆边生:“死猪,放手!”
“不放!你再对我凶……就别想学什么指间雪了!”
“你……威胁我?”梁灼侧过脸眼神冰冷地从某人脸上刮过,“没……没有”某人连忙见好就收,笑着又贴近了一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看,只有一张床……你又不给我被子……我总不能冻着吧……”
“何况,不是你说的么……”
梁灼猛一愣,立刻问,“我说什么了?”
“不是你说摸都被我摸过了,亲都被我亲过了,才不在乎那些莫须有的清誉吗?”阿鼻大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不然的话……男女同榻可也是有损清誉的哦,要不你再从床上……”
“闭嘴!”梁灼心一横,转过头,冷哼道,“就当被头猪抱着算了!”
“是么……你确定你见过这么风流潇洒玉树临风的猪?”某人又搂紧了一点,露出阴谋得逞的一丝坏笑。
一夜无话,天亮。
“走不走?”梁灼风风火火收拾好行李,往阿鼻大帝旁边一放,抬头看他,“你不是还要为你姑姑找曼珠沙华么?”梁灼咬咬牙,这个死猪头,咸*猪手,自己无论如何今晚都不能再与他同榻而眠了!
“不走!”某人眼皮都不抬一下,修长的手指慢慢掠过那卷《淮南子》,悠悠念道,“昔者师旷奏白雪之音,而神物为之下降,风雨暴至,平公癃病,晋国赤地。庶女叫天,雷电下击,景公台陨,支体伤折,海水大出。夫瞽师、庶女,位贱尚葈。权轻飞羽,然而专精厉意,委务积神,上通九天,激励至精……”
“由此观之,上天之诛也,虽在圹虚幽闲,辽远隐匿,重袭石室,界障险阴。其无所逃之亦明矣。”
梁灼嘴角一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好吧,一大清早的我可没心情听你在这念神念咒的,你既然不走,那我去吃饭了……”
“慢着……”阿鼻大帝放下书抬头看了她一眼,顿了顿,懒洋洋地指了指旁边的桌子,“已经送来了……”
“哼!”梁灼轻哼一声,慢慢地走过去用早饭,完毕又趴在窗前欣赏了一下外面的花花草草,然后又很是贤良淑德的替那些花花草草浇了些水,再然后又趴在窗前继续欣赏花花草草……
终于一上午过去了……
某女怒气冲冲,掐腰瞪眼:“我要去吃午饭!”
“饭已经送来了……”
“我要去喝水……”
“水就在那……”
“我要出去!”
“不可以!”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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