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变。”阿鼻大帝从旁边的茶几上抽了一本书闲闲地翻开来,细细看着,看上去是一点也不担心的模样。
梁灼瞧他这副神情,不由得撇了撇嘴,“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你倒是惯会故作高深的……”
熟料,梁灼话音刚落,门上就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谁呀?”梁灼转头踢了踢躺在榻上悠闲到欠扁的阿鼻大帝,“喂,是不是你叫上来送饭的伙计?”
阿鼻大帝笑了笑,斜过眼淡淡的扫了梁灼一下,“伙计我倒是没叫,不过刚刚我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么,现在倒是应了现成了的……”说完不再去理会梁灼,只是低着头手里捧着本书,也不知究竟是真看还是假看,颇有滋味的盯着,书页封面上写着《淮南子》三个大字。
“来了来了。”梁灼愣了愣,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但是等到门一打开的那一瞬间,梁灼顿时全然领会了阿鼻大帝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了。
“姑娘,打搅了……”敲门的是梁灼他们先前在饭馆议论的那个白得过分,嫩得过分,怎么看怎么不像侍婢的侍婢——
她手里端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果盘,里面的樱桃、奶提子、紫葡萄什么的摆放得煞是好看,她的脸也很好看,笑容就更是好看了,眼睛盈盈地瞅着梁灼,语气温温柔柔的,要是声音也能卸下来的话,估计她的嗓音也能掐出半斤湿漉漉娇滴滴的水来:
“是这样的,我家老爷瞧见你们也住进来了,想着一天之内竟然能够相遇两次,着实是种缘分,所以特地命我前来给你们端些果子尝尝鲜,”
说完眼神往里面脉脉地斜睇了一眼,一脚踏进来,对着里面躺着的阿鼻大帝软语笑道,“要是两位有空的话,过去薄酒对饮一番,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嗯,你回去告诉你们家老爷,说我们吃完这盘果子立刻就去。”阿鼻大帝头也没抬,只单单朝后摆了摆手,不咸不淡的回应道。
梁灼听了阿鼻大帝的话,愣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僵硬着脸干干朝那位掐出半斤水的姑娘笑了笑,“那好,那谢谢了,你回去也和你们老爷说一声,他这一番心意我们一定不浪费,一定,一定全吃完好吧?”
那女子果然不愧为掐半斤,听了梁灼这一番逐客意图这么明显的话,竟然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着梁灼嫣然一笑,微微低下头去,笑不露齿,仪态纤纤,柔着嗓音悠悠道,“嗯,好……”
“好好好……”梁灼实在受不了她这么强大的攻势,脸上皮跳肉不跳的勉力笑了两下,伸出了一只手做出请的动作。
也算那姑娘还是个识相的,虽然临走之前仍然不忘朝阿鼻大帝再抛两下媚眼,但好歹算是紧赶慢赶的舍身出去了。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明知道他们不安好心,还答应去赴会?”等那个掐半斤一走,梁灼立刻跳到了阿鼻大帝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上的那一本半新不旧的《淮南子》,没好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