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攥得钻心的疼,可是她现在顾不上这些了,她只是有些害怕,小声道,“会不会,会不会……已经……”
“不会!”阿鼻大帝握着梁灼的手不禁加大了力量,梁灼听到自己手指指骨错位的清脆的咔嚓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冷汗直沁再说不出半句话。
阿鼻大帝脸色已是全然雪白,像是在自言自语,低喃道,“不,不会的……”
梁灼咬着牙,忍痛道,“那好,我们再找找,再找找……”
“我一定要找到姑姑,找到姑姑……”阿鼻大帝眼中极是慌乱,紧紧攥着梁灼的手,声音显得很是虚弱。梁灼知道他只不过是在说给自己听罢了,她看了看他,忍住马上就要掉下来的泪水,点头应道,“嗯,好!”
整整一天,整整一天中梁灼跟着阿鼻大帝像是发了疯一样拼命地在浮云山上翻找着……
……他们几乎将浮云山翻了个底朝天,可是,依旧没有郝姑姑的影子,一点也没有,连她的一件首饰也没有落下……
冷静,冷静,再冷静。
到了晚上,一弯月亮升上来,淡淡的一点光晕,是上弦月,梁灼累得倒在了一边的枣树边上靠着,抬头看了看月亮,浅浅的一弯,才发觉,好像有很久,有很久很久,她都没有再见到一弯圆月。
似乎是,只要有月亮就是一弯残缺的新月,浅浅的……永不能团圆。
像是注定好了的结局……
阿鼻大帝站在一边,将尸体一个一个小心翼翼地摆放到石台子上,手里拿着一大把一大把的稻草,裹了又裹,裹了又裹,慢慢地、一点一点动作十分温柔的将稻草塞进那些腹中空空如也的尸体里……
“董胖子,你不是一直想成为一个真正的胖子么,现在好了……你看……你看看……我帮你塞得多胖……塞得……塞得圆鼓鼓的,你高不高兴…………你要是不高兴你就爬起来揍我,爬起来狠狠……狠狠揍”
……
“娘子……溪若喜欢绿色,你去给她换一件吧,换一件绿色的来。”阿鼻大帝突然侧过头吩咐了梁灼一句,梁灼愣了一下,看过去,发现他的脸上竟然还带着淡淡的一抹笑意……
“天冷了……我给你们多塞一点,多塞一点好……”
阿鼻大帝的声音哽咽,眼睛里泛着淡淡的一层泪光,可是,他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流下来过一滴眼泪,一滴也没有……
……
将所有尸体的腹部都塞好了稻草,点起一把火,看他们在橙红色的火苗里燃烧、跳动……
滋滋滋、滋滋滋。弥漫起呛人的一股子皮焦肉烂的腐臭味。
梁灼没有说话,去看旁边的阿鼻大帝。他只是对着火光发呆,耀眼的火光照射在他脸上,梁灼发现他的脸,突然流露出一种异样的从容和平静,平静得就好像这是在看一场…………盛放的烟火。
火光流曳,曾经最最熟悉的人在火苗中化成灰烬,化成噼噼啪啪短促的燃烧声……
这种感觉,梁灼曾经经历过,当她亲眼目睹余氏死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就是现在这种感觉。可是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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