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又问,“还记不记得偷袭你的人是什么样子?”
梁灼白了他一眼,“我要是能看见他的样子还能叫偷袭吗?”顿了顿,回想了一遍,慢慢道,“是一男一女,那个女子的声音我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感觉特别熟悉……”
“还有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也很熟悉对不对?”阿鼻大帝十分鄙夷地看了梁灼一眼,“你似乎很喜欢用这个词。”
梁灼突然怔了一下,一动不动的看着阿鼻大帝,过了片刻方才指着周围茫茫的湖面,慢吞吞的问:“这是?”
“莽川结界。”阿鼻大帝拉着梁灼的手踏着湖水慢慢朝湖中心走去,“你难道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寻常吗?”
“这,好像是,好像是千草园的下面,难道……刚才那棵木棉树就是,”梁灼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就是通往另一个地方的漩涡?”
刚才阿鼻大帝拉她的时候,她并没有仔细注意,现在想想,大概在原来千草园的那棵木棉树下就隐藏着一个漩涡,他们顺着漩涡走下来,就是茫茫的湖面。
“莽川结界?”梁灼手放在唇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银白的月光下,水面像是一面平光水滑的镜子,不知为什么,梁灼觉得有些熟悉,一低头,脖子上挂着的青铜坠也隐隐泛着淡淡的青光。
“过来”阿鼻大帝“吧嗒”一声踩着水面又往前走了几步,整个人缓缓没入了水中,梁灼想了想,反正这条命也是他捡的,阿鼻大帝总不至于会害她,于是也跟着走了过去。
“哗啦——”一声,平静澄澈的水面泛起了咕咚咕咚的水泡声……
此刻已是夜深,皎洁的月光将湖底照得恍若白昼,湛蓝的水波中流动着淡淡月华似的珍珠白,朦朦胧胧,犹如细细的水雾。梁灼拉着阿鼻大帝的衣角往左右瞧了瞧,又抬头看了看头顶上天青水碧的渺渺天幕,缓缓道,“这里,怎么好像是……是?”
“怎么?你是不是想起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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