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
“对吧,阿丑?”阿鼻大帝说着一把搂住梁灼,嘴角一翘,邪邪的笑着。梁灼想到他刚才说的那句,“你要是不乖,就打算着当一辈子凡人吧……”吓得立刻连连点头道,“嗯,对对对。”
黑袍男子面色一凝,大受打击,想了一会,缓缓道:“我不吃饭了……”
“黑公子?”梁灼很是愧疚地追了上去,喊道,“你干嘛去?”
“洗澡!”“我要洗白白的!”
梁灼呆了:怎么男子也这么在意自己的肤色?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画外音:
黑公子:给我找一百头母牛。
苍官,一脸惊恐:公子你……
黑公子:要会下奶的,一百头。找到送我房里来。
苍官眉毛抓成了小蚯蚓:公子……这样不会对身体不好么?
黑公子:怎么,泡牛奶浴对身体不好么?
苍官:……
半小时后,
苍官:公子,你还没洗好么?
某人隔着帷幔,伸出一条胳膊:看看白不白?
苍官两只眼睛立刻冒桃心,对着那一只洁白如柔夷的胳膊,口水直流:白!太白了!
某人厌恶的收回胳膊:牛奶白,还是我白?
苍官:呃,您和牛奶一样白。
某人没有动静。
一个小时后……
两个小时后……
三个小时后……
苍官睡觉醒来,扒开帷幔一看:不好了!不好了!公子溺水了!不不不,公子溺牛奶了!)
入了夜的浮云山,异常安静,晚风在山谷间轻轻飘荡,似乎是一阵渺茫的歌声,梁灼骨碌一下从床上爬起来,肚子饿得咕咕叫(因为气走了黑公子,郝姑姑决定罚她不准吃晚饭。)打开窗,头朝外看。
外面的月亮很亮,很白,很大,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玉盘横亘在梁灼眼前。梁灼被月亮诱惑了,披了件外套,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苇裳一眼,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不得不说,外面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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