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年纪一大把了,却还在一蹦一跳像只活泥鳅似的梁灼喊了一声,“你这么反常,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梁灼停下来,回头看着阿鼻大帝,很肯定的回了一句,“有!”
“什么?”
“生煎阿鼻,红烧阿鼻,慢炖阿鼻,水煮阿鼻,闷炒阿鼻,水卤阿鼻,清蒸阿鼻……”梁灼吧啦吧啦面无表情的一口气说完了,看了看愣住的阿鼻大帝和苇裳,“扑哧”一笑,捂着嘴朝阿鼻大帝眨了眨眼睛,咯咯咯笑起来,“还有别的做法我现在还没想到,随时欢迎补充!”
阿鼻大帝使劲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眼前这个抽了风一样莫名兴奋的梁灼,愣了半秒,对着梁灼嘚瑟非常的背影,大声道,“梁灼,你大爷的!”
“我大爷不就是你!”梁灼偏过脸对着阿鼻大帝嫣然一笑,转过去又咯咯咯、咯咯咯,笑得愈发厉害,两只肩膀一起一伏不停的在抖!
“唔”阿鼻大帝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眼睛发红。
从白奶奶家到浮云山的路要是按凡人的脚程来算,就是最壮实的庄稼汉子,起码也得走上一天。结果梁灼一路上嚯嚯嚯、嚯嚯嚯,和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一路聒噪,一路乱嚎着,他们竟然不到傍晚,就已经到了浮云山后山的山脚下。
“阿鼻!快看!快看!到了到了!”梁灼兴奋地跳着,暖暖的夕阳洒在她火红色的衣裙上,阿鼻大帝眼里不禁落满了笑意,想起了那天晚上两人的对话。
“为什么那么多颜色,偏偏喜欢红色?俗气!”
“因为红色很漂亮,让人觉得……好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当时看她说的婉转,又渐渐低了声音,以为是又触及了她的伤心事,连忙凑过去,准备安慰她一下的,结果她倒好,头一抬,生生地撞上了阿鼻大帝的鼻子,于是乎阿鼻大帝悲壮的,流了两行阴惨惨的鼻血下来,她却笑起来了,
“还有就是,我父王喜欢,我也喜欢,既然喜欢管它俗气不俗气呢!”
既然喜欢管它俗气不俗气呢!
……
淡淡的夕阳洒在浮云山上,泛着淡淡的酒红色,“在想什么呢,主人?”旁边的苇裳侧过头,低低问了一句。
阿鼻大帝回过神,嘴角微翘,看了旁边的苇裳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她今天是哪来的蛮力?真是体格健壮!”
苇裳愣了一下,看向前面正在大树底下扭来扭去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的梁灼,微微一笑,沉默不语。
郝姑姑出来的时候,梁灼正在那施展她的九阴白骨功,还美其名曰舒展筋骨好活动。
……左伸展伸展胳膊,右扭动扭动大腿。
苇裳莲步轻移,慢慢朝郝姑姑走去,微一低首,浅浅笑道,“姑姑,你看裳儿把谁给您带回来了。”说着笑着指了指身后的阿鼻大帝。
“阿鼻……”郝姑姑向着阿鼻大帝欣喜万分的喊了一声,眼睛里顿时溢满了笑意。
阿鼻大帝看了看郝姑姑,又看了看苇裳,大步朝梁灼走去,伸手一把搂过她,仰头对郝姑姑道,“姑姑,这是阿丑,原来国辅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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