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云又是轻蔑一笑,幽幽道,“不过,也许让他们认为这是贼喊捉贼,倒也未尝不可。”
“你!你!贱人,贱人!”
“比不得你贱,倒贴给男人,结果人家还不要,啊哈哈”白衣女子说着俯身娇笑一声,遁隐而去。
(三)
子虚崖上,昏定已过。
“冰清!”一青衣男子闭目痛呼。
“圣火族人现在因为烈红云的缘故都容不下我,都是我不好,不该……”白衣女子跪在许清池脚下,双目隐隐含泪,娇楚依依,可怜婉转道,“结果那烈红云疯魔成性,竟然在比子虚崖上,炼化了大祭司……我……我也不要苟活于世了……我要……我要随了他而去。”
“不可。你是他所珍惜之人,我要替他保护好你。”
“可是――”
“我会想办法,凝聚起他的魂魄。”
“那我、我……”
“留在此,你是冰清所爱之人,我看整个灵界谁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