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看着那一行攥花小楷写就的“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一下子呆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模一样的自己的字迹,可是却出现在那样一张年深日久的丝帛之中。
我到底是谁?七世记忆?七百年生命?那我到底活了多久?到底发生了什么?
梁灼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事儿,看着信笺下方的一小枚火红的图腾,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久违感,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难道是……
梁灼的脑子里一下子全乱了,原来她根本不是梁子雄的女儿,也根本不是什么南国的郡主,南国的皇后,甚至,也许她根本就不能算做人。
那她到底是谁呢?只是一缕也许漂泊了几百年的孤魂吗?
那个暗红色的火焰图腾,仿佛烧红的烙铁,灼得她两眼刺痛,胸口仿佛有一把火,在滋滋地燃烧着。
这会是我吗?
这曾经会是属于我的吗?
为什么我想不起来?
“娴儿。”
梁灼吃了一惊,差点叫出声来。不知什么时候,公孙瑾推开了门,缓步走进来。梁灼僵硬地,惊魂不定地看着他,嗫喏道,“若耶哥哥。”
公孙瑾抬起手,微凉的掌心轻轻覆盖在梁灼有些发烫的的额头上。
他的掌心冰冰凉凉的,缓缓扩散开来,就像是,从他的掌心流淌出一股清泉,由上而下,流遍她的全身。
梁灼些微有些子清醒。
“春荣做了些吃的,赶紧吃些饭吧。”
“好的,去吃饭吧。”余氏微微抬首看了看公孙瑾,静静道。
晚饭吃得还算温馨,梁灼、公孙瑾、余氏以及春荣秋荣五个人,挤在一张桌子前吃了些清水素食,倒也欢庆。
吃饭的时候,余氏说了很多的话,说她和梁子雄怎么认识的,怎么成亲的,拌嘴赌气的时候都做了哪些事。
大家都笑着听她说,梁灼也忍不住笑了,她从不知道一向刻板严肃的母后竟然与父王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这么多有趣的事情。
吃过饭以后,大家就各自散了,公孙瑾和她送了余氏回房以后,又相伴着来到了她出嫁前的闺房。
她打开门,看着闺房中纹丝不动一切如旧的陈设,在这样的夜色里,在如今的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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